现实中国的圈主让俺们作个社会调查,俺就来这里写一些东西,俺本来也想写一些东西,就回忆着写一下,现在写不全以后还可以补充.
俺生在农村,高中之前一直在农村呆着,高中是在省城度过的,那是一个普通的省城,由于农村人目光短浅,经济缺乏,学业又紧,学校管理又严,实际上俺在那里也没接触太多东西,但相对在农村是接触了不少东西.
看这句话乱的,反正现在俺是处处不得志,心里有很大的绝望,回忆不起过去有过什么深刻,看不到未来,触不到现时.
不谈希望谈回忆,在俺心里农村给俺的印象最深刻了,俺记得小时候交公粮的事,那时俺上小学,村里的墙上会用石灰写上一些标语,说不纳公粮可耻,交公粮光荣,公民的义务是~之类的,俺们学校还组织过一次游行,在全村的道路上边走边喊口号,俺们学校还给学生发过荣誉小纸旗,每个人的旗子上面有不同的标语,老师让几个人晚上凑到一起在街角把几个人旗子上的口号大声喊一遍,当时羞地要死,学校还让学生拿着交公粮后开的票据让老师看,看完后登记下来,交的早的会给发一个塑料钢笔,迟一些的发两个圆珠笔,往后推,就是一个圆珠笔,一个铅笔和橡皮,一个铅笔,一个橡皮,什么都没有,巴掌和讽刺的语言(老师会议上校长明确规定了的程序内容),大会上全校通报批评,停课.想来那时候关于交公粮的事冲突比较大吧,那样的事如其他很多共产主义事业一样让人心思绞乱,在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一些,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想那时候是让估约着交公粮的,按地的亩数计算,在我上四五年级的时候矛盾小了许多,我的经历特殊,对很多事的印象深浅不明,忘记矛盾是怎么减小的了,或许是因为我年龄大了而不在意这些了,在同龄人当中,他们的印象很深的是三提五统,这件事激起过很大的民愤,当时我们估约是在上六年级或者初中,能作一些分辨,他们便把这件事记住了,直到上高中听到什么小胡同志把三提五统省了,人们这才高兴一些,说封建地租终于了结了,但在当时我已经把"公粮"这个封建剥削词汇当作合理溶进脑子以后,这种事就要和国家经济问题以及税务制度和经济网联系到一起,我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疑虑,产生了自己的一些社会和世界观念.
然而在更小的时候,我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要把粮食送出去,妈妈说这是地租,我问什么是地租,妈妈说我们种了国家的地,天下是共产党打下来的,我们要给人家交地租,对此我十分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的地成了别人的,而且不了解那个看不见的共产党,里面有很多我不了解的词汇,当时我喜欢和家里人一起去交地租,就坐在那辆手扶拖拉机上面,车上有很多麦袋,装的麦子有很高,褐色的小拖拉机,印证了那段黑白色的岁月,拖拉机沿着泥泞的道路走,道路上是车辙深深的印记,下了雨后车就在上面挣扎着走过,在交地租的地方,会排起很长的车队,当时是全乡在同一个地方交公粮,人们就在一边谈论受公粮的工作人员可以贪污多少粮食和钱,我想到传送带上玩,妈妈不让,她说顶上有个贼专门等着人上去后把人的脑袋割下来,"那怎么了?""那样人就死了.""什么是死了?""跟你说不清楚,就是不能呼吸了,不能动弹了.""不能动?"我想了想"那很难受吧?""对.""你刚才说死是什么?再说一遍.""不能动弹了.""不是这个.""不能呼吸了.""什么是呼吸?""就是吸空气.""什么是空气?""就是我们吸的东西.""我们在吸东西?!"省略一些,"死可怕吗?为什么?""你想一下."后来妈妈再也不肯回答我问的问题了(我的知识的启蒙一直处在混乱的状态,走过很多弯路),她给我讲小老鼠上灯台的故事,"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什么是灯台?""就是放蜡烛的东西.""我有没有看见过?"
原谅我这么来写自己的调查报告,但其中看似无用的东西却串联并联着太多相互影响的地方,在我看来其中每项都有意义,而且圈主休想让我用表格的形式来完成一个有历史的而且蒙昧不连续的综合调查.
我要展示一些人的思维状态,而且针对一个两千年同样历史的尾巴,一个懵懂的脑袋更能承前继后.
大家也可以去看我的作品<猪的故事>.
我记得小时候的新鲜事除了杀猪外和交公粮外,还有交书费,看造锅的人制模和熔炼健力宝的铝瓶子,很惊异于铁和铝能变成水,他们把一个大麻布铺在地上,上面满是红土,用来制模,这些人的形态很古老,我想他们应该是黄土高坡那带到处飘流的工艺人,还有一些类似的古老人物开着手扶拖拉机来换红薯,这两种人都是穿着绿色大棉衣,戴红绒绿皮的老式棉帽,脸上的表情饱含风霜,肤色如黄土一般古旧,说一下,农村至今流行的交易方式仍是"换",就是用麦子换馒头,红薯,西瓜,南瓜,北瓜,苹果,土豆,(其实只有小邓的策略才改了一下农村,东子根本没干出什么好事,现在中国的大城市相对于世界其实并不豪华,城乡差距的关键在于很多农村还处在半坡时代,很多不发达地区的人一生只是用人拉犁种地吃饭和被剥削,无大利可图,除了收公粮的时候别的时间政府才没心思去搭理他们),农村自主的交换方式我想应该追溯到很久远的历史,小邓同志改革的春风很久以后才吹进农村,现在村里刚开始了用钱买馒头和苹果,别的仍是换,这仍要联系上经济网,同样样式古老的人有一些是用鞋底换气球,家里的鞋小了坏了旧了,就拿鞋底给他,他就拿一个"洋茄子"充上氢气给人,听说他们是要把鞋底拿回去给村里的老人和妇女,让他们纳鞋底弄出一双新鞋,这就比如说是日本的报废轮胎拿给中国接到新车上一样,而他们那里的限制条件是穷,如果追溯历史,这些人会被称为商人,"~人迹板桥霜,什么夜宿,五更人迹稀少"之类的.
这可怎么说呢?今晚的写想要重于先回忆,可还是陷地太深了,自己也没有过于明确的宏观,零碎的事又展不开.
说计划生育运动吧,它其中的理论和历史条件以及2B人的思维我就不讲了,自从我弟出生以后,我家就开始展开了三个孩子的逃亡生涯,小姑家不收留我们,我们去过大姑家,被同村的领导找上门后又去了三姑家,又被领导找上门,就抽空去了姨家,又被翻了出来,就去了外婆家,这一点记地清楚些,据说同村有人报了信,同村领导就来我外婆家了,在他们没有闯进门之前,爸妈赶紧跑了,我躲在外婆和另几个大人身后,还是被领导翻了出来,别人就说我是别家的孩子,领导聪明地试探了一番,又说自己家的孩子应该在自己家,这样才容易数,一家只能有两个孩子,多一个孩子好象是要交一千,可人的月工资也不过百十来块.
当时有很多口号在人民和领导这些官走狗之间流传,培养一个民走狗用一些共产主义口号和一些表面利益就能达成了,"你这是为社会服务,应该分清敌友."奖励是"你做的不错,是个好人民."或者不得以给几毛钱,如果不要走狗,就用威吓就行了,这是对贱民用的,虎这脸:"你肯定知道,不说就是和政府作对和人民作对,不说就抓你去关禁闭.""那好吧,应该是在孩子外婆家,这是猜的,你可别告诉别人这是我说的.""我不告诉别人,孩子的外婆家在哪里?"
人民用"走狗"和"贱民"这两个词来形容就足够了,而且其形成因素万不是教科书和现代学生的分辨方法能解释的,此外大家不要忘了"官僚阶级"这个词汇,这在我国已经成为一个最凶猛和庞大的阶级.
当时村里人相互都不能信任,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时候,要趁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走,绝对不能让人看见,不能开拖拉机,因为有声音,而且大伯是肯定不让开走的,拖拉机是兄弟们一起的,他还要种地.自行车只有一辆,是那种很大的黑色自行车,凤凰牌或者飞鸽牌,爸爸说:"要不然我把两个大孩子带走,你把小的带去一个地方藏起来.""那我去那里呀?我自己挡不过来,万一被他们找到他们打我怎么办?"妈妈哭着说,爸爸就叹气,我想开国后的政治对男人的思想骨气的毁杀是很严重的,那些男人做出来的卑劣行径都有政治原因.
具体商量的东西多了去了,各种方法都尝试了,包括分配孩子问题,离婚方法问题,送人问题,游击战略问题,态度问题,这就不多讲了,我估计当时即使有党的口号号召,笨民们也应该有趋向的,我想大概因为党是有经验有策略的,东子遗传的领导方式足以造成笨民内部的相互倾轧,以削弱他们共同的力量,让骑士在人民的梦游场上无顾忌地挥杀(对这一句的理解可以参照我的<意识文学路,打破马克思主义思维僵式>).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呢?""不知道,要交了钱或者少一个孩子才行.""你们没钱吗?""没钱.""那怎么办呢?我变成一个女孩子真的就行了吗?""不行,那是别人吓唬你的,是按人头数数的."想了很久:"那把我的头弄没了就行了吗?"
我想过很多,包括死去,这样的逃亡让我很疲倦.
后来或许是小邓先疲倦了,他就停下了这件事,或者是家里人交了钱,我没有查过这件事,总之我终于回到了长盛了草的,让我有了写陌生和害怕的家,如果那些只知道犯民的牛人知道他们已经摧毁了我这个原可以和爱因斯坦相并论的人,他们会不会有哪怕一丝遗憾.
我想不会的.
后来我还想过更好的方法不如来一次内战或者屠杀,我想小时候的逃亡生涯无疑在我心里留下了对人口的忧患和有些变态的抵制情绪.
然后是计划生育前的人民搞副业,当时人民群众积极响应政府的号召,开办集体企业,劳动在中华大地红火地展开了,这一点,可以参照我的<遗忘的笔记>,不多讲了,当时搞出的最红火的东西是污染和贪污以及一堆关系网络,还有一些未成暴力的暴力事件.
要让我给中国分时代,除了按照思想界重要的但与本文前面这段无关的70,80,90后外,我还要把它分为改革开放前,改革开放中和即将来临的新纪元,改革开放前,中国大地与前2000年是一样的,生活和思想都是这样,人们仍旧用麦子换土豆谈论嫁娶生葬,有偷窃抢劫和不孝的争执,认为土地改好了,党是一个新的,好的王朝,共产主义的内涵完全在人的理解力和想象之外,除了那些口号运动让他们奇怪了一段时间,别的没什么新奇.改革后,正如我在<鬼话连篇之退化的白话文>所说,故乡显出了浮肿,应该是全面开始浮肿才对,对外开放中思想和物质大乱,小邓却利用了教育,"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虽然稳固了人心,但却强化了马克思和党的偏执,并产生了新一带,这一带人被分为70后80后90后,他们饱受了压迫,前接不住古,后续不成将来,"我们唱着东方红,改革开放富起来,我们走进新时代."(新时代不是现代化,口号向来只是党的想象,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好象成了真的似的,其实什么都没改成,共产党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党,不实际)它是一群魂灵游荡的盒子,"我们吃过街头五分一个的雪糕,也吃过一百块一根的哈根达斯."我们不理解我们的先辈,我们看不见未来,我们只以为世界原本就是书上写的老师讲的,但没人知道,我们是时代夹缝里的一群死魂灵.还谈时代的分法,在爸妈小时候,那是爷爷辈统领的时代,那时候时代是灰色的,天空如朝廷一样罩在人们头上,狼虫虎豹拦路抢劫偷盗家族关系人的名望都是人顾及的东西,人要劳动就去田地里,晚上要受庄稼,人挖个井来蓄水,靠天吃饭,这是物质,思想上鬼会突然造访门户,神在屋前站立着,人会突然鬼上身地嚎叫喊冤,把自己摔在石板上骨折,醒了就忘了发生过什么事,夜里人会突然死去,女人寿命仍旧不长,如果说确实有人看见过鬼的话,我是相信的,但如果没有听到当时蒙昧的事例,一般人是很难想象或者说猜到那样的时代的,我只听过一个事例,便猜出了那个时代,它与我们现在即使是城市的思想态也是有隐约的联系的,鲁迅的狂人日记比之甚至有些先进,当时的人是没有会动脑子的人的.
第二个时代,爸爸的时代,这是一个欲望开始流,旧道德开始解体,人心变乱的时代,加之强力的政治压迫,这些人是虚妄颓废的一代,打老婆,打孩子,打麻将,在时代逐渐被迫宽松之日,这些人于今受到了一些看似合理的物质供应,有些积极了,但他们想不到新一代人所敢想的东西,他们有些人满足,有些人沦落,有些人步入官僚机构,变地强势.
我们这个时代顾及到了很多东西,又顾及不到很多东西,看到了很多东西,却有看不到和不敢看很多东西,我们希望未来可又不愿意长大至绝望的未来,想摆脱开前辈却又摆脱不开放不开,我们小时候打电玩,初中打架,高中被牢笼着雕琢打击,大学已经成了躯壳,有志人要继续挣扎就只能在网上打酱油,我们似乎看到了现代化,但又没有可实行的办法,更何况很多人看不到未来的现代化和自己现在的狭涩(先不讲人类整体的发展方向和潜力),我们的娱乐除了上网胡玩生活胡搞找异性玩性和努力堕落为标准公民外别无他方,有些积极的人要加入庞大的官僚机构,这些人进了学生会,但最终不多的人会进去真享受的官僚机构,因为社会又有一层封建的关系网,而且受数量调节,受那宣传的看不见的黑手的调节,他们是想象不出社会真相的.怎么说呢?我们这一代,生命观和学问都没形成,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是扯淡,有人说我们道德缺失,但实际上我们没有道德缺失,我们只是想要摆脱现在社会又想拿出来的旧道德(那是个屁玩意,而且我们大致已经摆脱了),而新道德不能形成,我们没有道德,你根本没办法往我们套道德的说法,何来道德缺失?
当然,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我不是想只对它加以嘴皮上脑际边的猜测,我可以从具体思想上对它加以分析.
说到三代,我们可以牵出第四代来,一些人无意识地希冀到了00后,我看为时过早,10后才有些代表性,我们可以想象他们能快活地玩到一起却各有主见,会吵闹,有幻想力,谈理想,可以很简单地把东子和牛顿扯到一起来谈,这只是想象,除了人口,经济和新一代的衔接中社会步骤的实施外,到达这一代,还有一个坎,新旧交替的坎,迷茫顿成清晰的坎(这句话有待商榷,这和人的智力有关),爆发进化(我猜它和细胞有关,比如细胞癌变应该是突然的吧)的坎,第二代人嘴里的"坎".
先说前三代,这三代人是相互隔离的,相互不理解,只在衔接出矛盾重重,比如第二代受第一代的压制,可又无可奈何,终于还是被蒙昧地扯住了(各时代人出生时的先天因素是一样的),第三代的衔接出却不是无奈,这里的矛盾是偏激的,而第三和第四代之前又可平稳些,精神上的坎在二三代,他们是相互完全不理解的,三代多粉碎的心情.行动上的坎在三四代(这似乎正应了我的精神在行为之先的说法,或者我受其影响而这样分析了,但二代是同意我的),三代不能顾得上自己,而前一代又不为保证,坎就在三四代了,同时我们又可以再引出一个负前代,这是爷爷的爸爸之前的代,爷爷毕竟要受他爸爸的影响,但他们的老年生活在新时代,这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题.
爷爷代毕竟在老年期步入了新时代,这些人中老一些的人的思想无法改变了,他们可以满足于一件中山装,满足于稀饭,满足于在车来车往的公路边的田地里独自默默耕田,动作缓慢连头都不抬一下,还要在头上裹上白毛巾,他们于社会已经无大用处,只是一个累赘的充满污渍的边角,在沿海附近这些人刚已经绝迹,但往西部却可以把年头向更前推进,以至于到了西部纵深时又出现负前代的人,而且把交通比作山脉,这些现象还随海拔山势呈现年数增加的趋向(学地理的人应该很容易想象得这种分析),这不是我胡言,我到过一些远离交通路线的村庄,那里的人的蒙昧程度比离交通线近些的要更甚一些,而且山区还在用犁耕地,物质上还落后,交通往往可以预示思想,忘记说了,从开国起,我们的时代的前进并不手政治的敦促,我们只可以谈政治的压迫力而不能谈敦促力,这是马克思过于乐观的地方,而时代的前进在于科技不可抵挡的渗透力,在这方面,马克思的物质说法很走神,第一代人在身体和心灵上受政治折磨,但精神上进上仍是继前而不受政治干扰,第二代人第三代人是突然遭受到政治胁迫并要对它加以理解的,这在他们的上进上扯了他们一把,有利有弊,在新潮的个人幸福理解上是有很大限制的,人们一开始受政治干扰,这就开始出现时代的坎了,这是我包含了形上的督促在具体问题上的想象,大家可以从中深究,又可以说人们在田野梦游时被骑士挥杀时对于整体的认知来说只是一种现象而非限制(比如历史现在在有个人探究力看来往往呈现现象的状态而非指示的状态),但认知在清醒到要认识骑士武器和他本身时,那些肆无忌惮的挥杀就有限制了(这是我对人类社会的认知方式的比喻,里面也含有一些人类分化的理解),现在把话说回来,年轻一些的第一代是表观上与老些的第一代无大区别,但思想开放些的一代,我爷爷是其中之一,他学会了卖酱油和咸菜,这一点大家不必找我来责问探究,再后面一些人脱去了头上的头巾,但仍穿中山装,铺蓝色的被单,刮头,用大碗吃饭,一群人排成一排在太阳下精神奕奕地晒着,这是我小时候的事,现在所剩不多的这些人正在已经不大理解他们想要理解的古传统的死的情况下孤独地一个个死去.
现在年轻一些的老头大部分都2B(当然,我想懂这句话的年轻老头不会怪我,这句话也不是在说他们),然后引到爸爸辈,这代人在他们以为合理的经济下按照自己潜意识里默认的贵贱贫富分化安然了,但这代人是不明世理的,在三代看来他们只是会拼力挣钱而已,根本没有可共谈的地方,毕竟这两代是精神上的坎,说一句话都显多事,爸爸辈的人中妇女安于家庭,男人安于家庭和妇女,他们多是安和之辈,只是在世人所以为的代沟问题上表现迟钝和坚实而已,我想第三代即使对他们生气和厌烦,说他们没思想,也不必去抱怨他们暴强,但说到了"多是安和之辈"那剩下还有少数,这些人进入了城市和官僚机构,大脑无知,行为强暴,态度愚蛮,多是猥亵之徒,而且不自知,多压迫,在性上放荡无边,在食上铺张挑拣而且海量,这是父字辈的分化特征,两个极,这在行为上也传递给了第三代,但思想上并不完全传递,要不然我说人的成熟长大是一种堕落和蜕变嘛,说的就是他们在接受父字辈产业时心理上的退化,父字辈的那些猥亵之徒对后人的影响更甚,至今他们仍把握着阶级的上层,而第三代暂时为劳动阶层,他们把第三代培养成了劳动的形态,其方式是通过教育,教育把第三代和第二代较彻底地隔开了,并培养他们成为劳力,其间有些人可以接受高教育,他们在向上长大的过程里,在生产中自由选择里趋向高社会高阶层,即猥亵一族,而中途在初中或小学辍学的人则会接受安和父辈的传统,这构成了现在社会正在进行的轮换,从这里讲,社会缺憾司是在向机构化迈进,由于三代的接手,那些二代创造的离奇的贵贱分化终应该被消灭,正是它限制了现代社会的进程,社会总是被老限制着,这也由于管事的人大都是没潜力的老头导致,统治阶级年龄老阶段也陈旧,然后讲一些三代具体的迷茫,二代坚实的头脑潜意识里定下来的分化(多由政治引起),是不得全面的改观的,而三代却在行为里敏感到了它的不合理并有寻找具体解脱方式的趋向(我没说思想里面而说行为里面,他们思想里没具体东西,行为往往无意识),二代会谈论让三代找工作娶媳妇安稳下来继续和他们一样的生活,但三代想的是纷杂的社会贫富的分化(70后)和一些个人幸福(80后重视)以及玩乐(90后的表现,这里面明显受到了政治和社会因素的促使,在80后前提上被压制变态了一些,而且具体上他们也要分为受教育者和不受教育者),由此你可以去料想这两代在思维上的差异,第三代会想考驾照里的路子和黑暗官僚的贪污共产主义的好爱国部队里的黑暗钱在具体事例上的用处谈到共产党不好也不多加反对自己跃跃欲试地想要学会掌握和超越社会法则.
在上段中我说了"我没说思想里面而说行为里面",这主要是因为教育的原因,三代将是政治奴隶,他们有这一代的教育特征,而二代人明知道社会与共产党的政治无大关,三代里的学生却以为马克思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即政治能诠释一切(其实应该说教育能诠释一切才对),物质的力量是不能抵挡的,70后多一些社会混混类人物,无业青年是他们的特征之一,80后重一些心理,但可以从85分开,前面的人多暴戾,没耐心,属现在典型的丧心病狂型,而且他们控制了新文学,文学也有他们暴戾没耐心的特性,85后是一些温和派,他们希求个人幸福,90后少教育者多为看重玩乐和争执,多教育者就是温和派了,10后会多一些有主见和实施方略的人,99后是三四代之间的人中的老者,10后为三四代之间的比较年轻者,这些有主见者杀受强化政治奴化教育的话可为新时代的改翻者(现在教育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争执内容,那些走在时代前面的人士应该注意争取这一方面的自由),三代则为他们做了社会上的保障,虽然三代做了奴隶,但其中的纯粹政治奴隶和一些看不开的非知识分子只会起到世界上近代各个思想时代斗争都普遍存在的顽固思想的作用,他们是斗争中的反方,即阻力,新时代正是要针对这些人展开,如果要早一些,就要牵涉第二代(如果我估计的太慢的话,可能第二代可以成为一半的攻击对象),以前政治把坎埋没了,现在这个坎在我看来是埋不住的,这仍不特殊,历史上时代的交替正是通过累积至斗争而阶段性地前进的.
现在该说什么了?以上的话已经出我本意地在社会调查之外了,现在应该填一下表格了,填表格的事应该交给社会精英,他们不久就会被社会认识到,并积累至达成一个阶层,产生交流,能达成新社会构建的章程(昨天看到一个预备做公约社会的人,已经把他加成好友了).
理论上要分析社会思想形态,但我已经把握不住它了,现在从第二代谈到具体事物.
现在二代是一个劳苦型集体,他们为工作而忙碌,这在农村表现明显,除了工作外,社会并没有给他们提供一切个人化的社会型服务,包括医疗,保险,工伤责任,法律,活动场地,思想交流设施等一切东西,社会曾为满足他们而宣扬过"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在城市里事实过社会化的小改革,改善了公共设施,而其后又由于社会反响注意到了农村,可捡起来的却是复古的一套,好象只是为了让他们闭嘴,主要是先为了压制三代复了古文化,前些年还着重宣扬了原本罪恶的孔子,给我留下了伤疤,给二代送出了秧歌,鼓乐器,山歌,下乡,东北二人转,又宣扬垃圾长相声,但这一套套的俗玩意明显不合时宜(其实还是不想大改根本的政治),而且有了限制,在常识戏曲的初期,戏曲就宣告失败了(那些神智不清的享乐阶级没认识到这一点,还以为古文化复活了,奥运会上又傻冒地把它和一些类似的东西搬到台上),二代人明显处于一种没信仰但安分的状态(他们的人之初的一些生理功能已经在特殊的压制下变没了,这导致了他们安分的无信仰状态,各个不同的集体都有具体的生理差异),曾经宗教也想尝试着介入社会,其中属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为先,但它们只是热闹了一阵子,我们村子有两个教堂,但村民在一时趋向它们后因为感觉它们缺少实际用处而放弃了,其中具体的过程不谈了,国家宣扬古佛教,但无疑仍是失败了,目前实际上支撑三代的作用的是马克思教,暂时不提,二代是很难相信马克思教以之为信仰的,而且他们在信封建迷信比如鬼神和玉皇大帝土地爷的好似后被宣告为不准,从此缺少了稳定的信仰,但他们确实有信仰,比如电视机,除了电视机,他们在不断的摸索当中,现在又形成了一个比较稳固的特殊信仰,这是信仰,又是娱乐,又是文化交流,成了这个无药可救的二代集体里集体的趋向,那就是打麻将,这个不是赌博,那样说太严重了,现在在曾经随着改革开放兴起的狂赌及其镇压后,打麻将便成了一种庸昧且被社会承认的全民信仰,二代为此乐此不疲,虽说当然有不识时务者为之大赌,但那不全民,在二代的关系里,随着改革开放时人们关系的远进动荡,邻里亲戚之间关系现在已经比较平稳了,平稳地无奇可谈,农村的状态是二代的顽固里夹了些新近成长起来有了些地位的三代的快乐,倒也没有太大起伏,过年在和二代喝酒中,我回忆已往,发觉二代一直是对政治抱有热情的,以前不敢大谈,现在稍放开了一些,而且对于政治的理解,他们往往比三代中的受教育者更为准确和大度,完全没有三代的幼稚和敌友低级的判断和神经兮兮,正是从他们嘴里我听到了"60年一个坎",但他们还是比较安和的,知道政治根本上有缺陷却布感谈地更甚,而且他们本身就没有往过甚里谈的能力,他们知道缺陷,但对于修补完全没有方法,还有,我这是说开明的农村二代,而在认知远超过二代的人看来,仍可以称农村处于蒙昧状态,但做事务必不要太小觑其能力,喊口号~很多事他们仍是会支持的,每个时候都要注意人民的属性.
说到三代,仍可以用蒙昧来形容,这句话可以直接说,因为只有远超过三代的那些人可以对他们有观点,蒙昧便是观点之一,教育是促成他们蒙昧的重要因素,虽说同时教育也避免了他们受二代牵累,三代处于一种所有的缺失状态,从这方面讲他们又算是道德缺失,这句话应该这样理解,即他们没有道德,没有生命观,没有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但却又处于对它们的渴望中,因此表现出一种缺失态,这种缺失在信仰方面特殊一些,依照教育,他们是要信仰马克思和政治以及经济,但这些明显构不成对他们的束缚,按照情势,这种信仰迟早会被打破,然而没有新信仰导致了他们处在这种弥留状态,正像半死不活,这是三代的精神状态,而谈行为,70后在80后和二代的夹缝里现在在社会上有了一些自己的信仰,比如还是信一下二代的强暴者,还有工作和金钱,80后的年轻者仍是在用心情诠释着生活,有人撒播希望,有人撒播暴戾和厌烦,习惯用文字而非文学,温和派和暴戾派已经成了风景,而有志的人已经备受政治的压迫,已图革新,他们看重各项自由,迫切的有言论自由,已经提出的有开报禁和网禁,感觉无望的自由有政治上的自由,自由主义不能让人探讨,很多人呈现了堕落态,蒙昧的人多于看重一些物质上的享乐,上网,想着挣钱,缺少信仰,不依赖科学和自由,乐趣多在性山,与淫荡的二代官僚比起来处于一种意淫状态,这是广义的说法(由于涉及社会精力问题,所以这也可列出来作为一方面),80后已经感觉身处世界的狭促,90后的人还没上大学,被教育灌输一些积极,还有天真的希望,以后会有很堕落的样式和更激愤的样式,而不上学的人里,85后继承上辈的沉稳,85前仍暴戾,也已经定型,90后则处于杂乱的学习状态,小孩在义务教育里安稳了一些,初中辍学的孩子正在快乐地想着挣钱,整日炫耀着手机.
正确的社会前进状态应该是放松读思想的压制,让高智慧的人多创造新文化因素来带动整个社会的思想进步.
现在分析阶级分化,思想界仍要用那句话,即下苦中乱上淫荡,分化的两端走向极端,而中层却很无力,但时代总应该从中层做起,目前中层正在积攒力量,这些中层为各类希冀民主人权的人士,教育界里的人正越来越不满于教育,若要改翻,教育是一个突破口(这样说话仍是太乐观,或学写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心思过于放开了),两个极端里,下层的农民矿工这两个社会生产的根本着眼点正在多受压迫,上层构建里正在加强集权,他们有雄厚的经济作保障,其中关系多为各类中国特色的关系网络,已成的稳固阶级为官僚阶级,其它多为其附属机构,军队和企业多归党管,上党的工具和饭碗,里面重于金钱交易,玩权现象时时会出现,国家形成稳固的托拉斯集团,但若想攻破它,必须为后面的发展情况提出设想,调节好利益分配问题,这会上棘手的问题,人权和民主极度缺失,但是却是联合自由来创新的两个工具,官僚阶级集团的本性要从开国前谈起,她是一种杂乱的小民心思,统治者属性不善,国家一度退化,至今已经面临边缘了,至于对社会的要求,这一点社会已有广泛的呼吁,但由于利益问题而被坚决打击,这一点不谈了.
官僚阶级是最大的问题,其次还要考虑应该如何应对资本派和其他派别,国家宜机构分化,宪政要改,这些也不提了,这些是精英的事.
目前教育的内容完全不对,教育方式和社会利益分配以及职位任命完全不合理,人才多被埋没,社会思想混乱,科技发展的指向不对,价值观被政治压歪了,正统上思想是荒废状态的,城乡分化加剧,这也是人权和民主缺失的表现,反过来会刺激社会文明的神经,社会沦为钱和权的游乐专区,农村遭受政治官僚和资本家的剥削,经济调控极端失衡,而且统治者脑子缺失,已经没有解决它们的办法了~我不知道自己说这些现象有什么意义,我困了,脑子不清楚,想不动了.
农村规划不合理,农村呈任其发展的状态,国家已经因为终身利益获取的原因而根据条件把它归入了经济网,从里面进行盘剥,而这也反映了工农搭配和开采以及种植的不合理,接到了断子绝孙的发展路,以及环境和经济的问题,政府卖国现象严重,除供给盘剥外,农村的建筑也多抢占农田,我们村已经比30年前扩大了4倍,这有是由于农业收入调剂不当和政策没针对而且不落实有关,第三产业仍重于从经济网里盘剥,没有好的竞争机制,好吃懒做,,导致工农低落,实际上由于泡沫经济,我国没有发展成为工业成熟国,以前的浮夸和共产党的想象力导致的人心懒惰和迷茫于事情没有好处.村子里人口并没有多增加,原来的旧房子只是遭到了遗弃,村子外面的田地被用来建造房屋,规划没有章法,村子边缘是新房子,村子中心为废弃的旧房子,成为空心村,农村里有很多都在朝空心村发展,私人企业发展了一些,只是因为国家托拉斯同意了少对其进行盘剥(估计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国家放松了对私人企业的压制,那时候县里盛行私立中学,我在的学校里经常会有县里的人来学校视察,校长专门从村子里高薪雇佣了几个能喝酒的人来陪这些视察的人,经常给他们一些钱我听到过他们喝酒时高声喊的"够哥们"等高明词汇),但工人的收入仍是很少,人们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工作强度大,工资也很少,经济网没给他们带来实际的好处,说白了经济网是官僚阶级放出去搜捕钱财的网,人们很多过年也要在外面工作,在使人忙碌上经济网确实有作用,现在节假日都已经不算数了,人们也多自己找一些事做,年轻人多出去干活,我们那里多到城市去工作,这样的劳动情态必将会在思想里产生影响,或许是积极的影响,因为二三代会隔地更恰当一些,农村像发达经济下宋末的城市一样,资本萌芽缓慢.
太困了,写不出什么东西了,醒了再写最后一个话题.
现在继续写,交通不便的农村仍处于旧时代,人的思想古朴,交通便利的农村的人多向往城市,妇女到城市去买一次东西会很高兴,而合理的人在思想上也想从城市学一些东西,学的原先是奸诈和暴戾,现在不知道新的动向是什么.
城市的人的精神处于一种弥留状态,封闭处的学校每个都不一样,实际上由于班级的分化,重点非重点,学校里也有思想不同的分化,人们接受信息和理解的方式也不同,暴戾也是一种重要的现象,尤其在大一些的人那里更是这样.
文娱界里,资本垒起来的歌影界里的人大多数很无知,他们出身于名贵家庭,是有钱人的子女,从小奢侈娇惯,靠资本关系买成明星,依靠社会文化路径来造成在年轻人里的知名,他们只是构成新一代没办法挑剔的部分信仰,与农民联系紧一些的那些相声小品演员早已经厌烦了自己汲汲的无聊,他们发现自己的名声很没意义,牛Q迷上了暴戾阶层想去当官,郭D抱怨观众没文化(机器人物语这个小品里说明白了),陈PS也不大理会观众了,曾经相声界里的人很积极地反映官僚无节制的生活,但人民并不理解,而且舆论归共产党管理,物质和思想都被封闭住了,国家更像是警察国家,这些人便都厌倦了,联欢晚会没有了深刻度,现在中国也是这样,前面走的人对社会都有厌倦,还有更广大的人民停滞不前并且牵制着社会,文学在压制中已经没有办法前进了,言论禁地太严,把思想往爆发处逼迫,几乎新文学必定要触到政治,可新文学因此必定要被封杀,在新一代里,香港一些明星粗制滥造的廉价影片专往大陆上卖,内容低级乏味,性的调侃以为很浓,似乎只为博得新一代无知的笑,以此来完成自己一次性的谋利,这也是新一代信仰缺失的表现,文化界二代坚实无知的人和新一代几乎格格不入,二代的老顽固牵制了文化发展.
小城镇的发展建设处于停滞状态,城市在发展,农民工大量涌入城市,其中以北京最为有代表性,税务都交给北京管理,京官多为自己着想,努力改善北京状况,从潜意识里修改政策,拉大了不合理的分化,城市对农村在经济上进行了盘剥,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多为养活了日渐庞大的官僚机构部门,托拉斯正在扩大自身,这造成的是自身蜕化,原本想在这里插两个文章,一个是写中国几十年都经历了什么,还是不写了吧,另一个是中国的庞大的官僚机构,但是找不到那个文章了.有志人应该研究一下官僚系统和税务系统的弊端.
无论教育还是贫富分化还是建设还是机构都不合理,国家要学习资本主义却又学地不伦不类,这是因为封建和资本结合的原因,似乎是封建强奸资本,资本和封建一起强奸人民一样,以前国家迅速发展,树立起了电线杆,铺了铁路,建立了工厂,社会水手建立了这些基础建设,现在的水手用不到实处,只是在原先的基础建设上换一下电线,给火车提一下速度,而实际应该做的是发展整体,其实从政治上,江这代很无能,现在的胡这代很暴戾,他们的策略只是在沿袭旧制度下顾及自己,把钱当自己的,用钱养一些五毛汉奸来监视和打击人民,政府分化问题很大,政府膨胀里已经没有了潜力,如古代大多数朝代一样.
现在谈最后一个问题.
这要追溯久远的年代,在苏格拉底时代人们是蒙昧不开化的,物质局限着人类,社会分化和战争看似没有太大的必要,这时候一些思想家的名字便因为接着的后来人的需求而留了下来,然而从这之后一直到现在,人类一直处于由蒙昧到开明的过程里,思想自然要在其中普及,其中成功的人的名字被留了下来,不成功的被埋没,这时候蒙昧的人信仰了造出来的宗教,安稳的政治思想一直是压制性的,它力图保住由物质带来的日渐繁杂的分化问题,新旧分化的需求产生了不得已的动乱,表现在表观,这会产生斗争和战争,这个是多样化的,一些人可以在新旧交替中普及一些思想,厉害的人可以修改政治,态度偏执的人可以用战争来把自己塑造成伟人,在中国以外,这些偏执的伟人多是战争能手,而在政治方面很开放,因此在思想上他们的战争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历史似乎正是由他们开创的,因为一恢复平静,一切都将表现出死寂的状态,人民只是属于从属的地位,只是工具,而且从当时和现今来看,人们一直是对人民持蔑视态度而对伟人持崇尚态度,他们时常会认为蒙昧的人民会破坏伟人的计划,把社会带回古旧,拿破仑时代西班牙起义被明知人瞧不起,而不管拿破仑个人品质如何以及战争企图是什么,还有很多人是会去崇拜他的,而我也认为希特勒在很大程度山促进了现代化的进程,纵观历史,搞理论的人并不少,然而战争人物却在肤浅的人群里看来吃香了,我想这也在于时代太平凡和罪恶,而不羁的人的呼声和需求相对很高,理论相对并不被人认为比战争来地有更大的用处,世界需要偏执的人,人们在压制中急于表现,时到如今,我便认为一个拿破仑或者希特勒可以拯救中国,现在的国家集权正好也可以被他们直接拿来用,他们比社会的婆婆妈妈要干脆地多,但这样的人物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何况中国在毁杀一切人才,这两个人恐怕在关系网里也要被闷死,要靠人民自己来解决社会问题,这又太难了,力量难以集中,出路还须探究.
不过世界现今的总体趋向是民主人权,可能公约会有很大作用,这与独权有悖,而民主人权也适用于发展,它里面也有公平公正的说法政治将在世界上淡去,科技和文化将成为新的分化内容要求,这就需要和平,世界是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新时代,人民已经由蒙昧走向大致开化,拿破仑的作用会因此而削减,如果有这样的人,世界会有灾难,聪明的拿破仑会选择用对外来促成自身裂解并重新构建,向南攻那些还处于更蒙昧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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