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6日星期五

社会调查报告

补充呆果的社会调查报告:
先要说一下上面的文章中结尾处出现了用词的错误,应该说"人们向来对蒙昧的群体缺乏同情",而不是"人们向来鄙视蒙昧的群体".
文中没有具体讲述乡村风俗,北方很多村子在一年里会有一至两个庙会,其中最普及的一个是供亲戚们相聚的,这时的集市会很大,人们可以到集市上玩,大男人在午饭之前会喝喝酒,其间二代多的话大部分会谈政治,然后吃一些饭,三代多说一些废话,侃一些社会上希奇的事,讲一些怪现状,他们乐于接触一些新鲜东西,但没有上进的主心骨,而且承接了二代打麻将打扑克的习惯,由于年轻顾忌少,这些玩乐有一些赌博性质,谈话乱七八糟.由于被拉进了社会经济网,他们的工作如今也很忙,庙会上聚集的人时有空缺,旧传统已经不被人看重了,人们赴几个庙会要看他的兄弟姐妹有多少(兄弟有多少就不算了,兄弟往往住在同一个村子),另一个庙会是王母庙会,这时有庙会的村子的王母庙前会聚集一些装神弄鬼的人,这个庙会在稍发达的村子已经没有了, 我小时候赴过一些这样的庙会,我们村的王母庙是在我小时候建起来的,有过几届庙会后又荒废了,我想这是共产党在我没出生之前的唯物宣传和口号压制的冷落后(共产党很久前并未对人民施行教化,他只是用口号来号召庸心)的一个短暂的无头绪的复古,庙会上喝醉酒后总会有人打架,打死人的事也时常发生,重伤频繁,都是庸昧人的打法,或者割伤捅伤人,有的把手指头都割断了,或者把人砸地身上都是血,重的可以冒出脑浆,二代往往是砸,三代学会了用一些工具,比如刀子,少年会用棍子石头和庙会上随手捡来的硬物.
这是在说乡间亲戚的关系,集体的往来一直是靠过年的初3初4,还有就是各村的庙会,一家人大家都要聚一下,热闹一下,这在中国是很有劳苦人民特色的风俗很久以前不注重相聚是因为物质有局限,大家聚到一起总不能老是喝稀汤吧,而且保守决不会因为精神要交流就在一起玩一下,但人们是注重这些聚会的,还是因为精神交流问题,经济网来了,人们有了别的乐子了,就不看重聚会了,尤其年轻人,他们不想多受老格局的拘束.至于打架,这是蒙昧下司空见惯的事.
还有婚丧嫁娶,以前信鬼的时候,人即使死去,也要把葬礼弄地热闹一些,这些不必解释了吧,这里深处是哲学问题不必深究,人人都高兴似的,现在办地简单多了,在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以后二代已经不大和一代一样纠缠了,嫁娶方面现在正向城市里的方式转变,结婚照是一种很有必要的奢侈.
人们中间工伤事故车祸相对而言也是一个生活方面,还有身体方面,三代人的身体形态好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年轻的缘故,二代仍是劳苦的身体形态,表情肉色都很酸楚,或许也是以前机械没有发展时劳动所致,由生理和心理的关系可以知道,他们对于现今更发展一些了的物质生活已经相对满意了,浅一些这句话这么理解,劳苦的身躯缩在高高的装修颇精的房子里,看到他们你再难想到他们会有再向高端发展的欲望和潜力了(这和二代那些相对受了些利而安于统治并号召别人安于统治的社会文人的肉体形态和思想潜力有相仿之处),我当然不否定,其中还有很多人仍旧做着繁重的体力活,包括我家人,很多这些饱受压制的人的无论身体还是思想都让人想到卑微劳苦心灵的深重(那些政治曾经为乡村宣扬过的笨拙俗劣的风俗文娱活动也让人想到了难以撑起的深重),年轻人相对二代很怕重体力劳动,多数人想摆脱农田,在我看来,农业最好向机械化发展,但中国的人口确实限制了农业的集体化构想,年轻人乐于向科技化推进,虽说其中不乏半文盲,我的同龄人在初中时就已经有一半多的人退学了,现在的减免学费的制度和社会总体的差劲的分配制度有些不默契,因而在人的教育思想上还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社会上只有这一点让我稍微满意了一些,但是联系上其他相对看起来更蹩脚的制度,我只是多了一些轻蔑.
既然谈到了身体形态,那就再多谈一些这方面的事,现在中国的体育事业在很长的时间内只是以社会在政治压迫下自主努力延伸的方式苟且发展了一些,我不打算把矿工频繁搬运百斤的煤当作体育锻炼,在我看来,体育锻炼是一种不生产的游戏,它的特征是让人在培养各项生理机能的同时增强人的气质,而过重的劳动其实是在破坏这类气质,从而达到破坏人的生理机能的效果(由此可以知道,古代人们在压制下学的武功对于现代体育竞技项目来说明显缺少气质的内涵,一个武功高的人或许仍是很蒙昧的,但一个现代竞技的体育锻炼者的头脑会明晰地多,这个对比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因为要对思维有足够的了解才能感觉出我说的是哪些方面),现在城市的公园里有了一些体育器材,但这主要只是给无潜力的老年人保持体质用的,年轻人缺少操场和体育指导,他们需要更有竞技性质的体育锻炼,如果想想贫富差距,就会发现城市有很大部分的地皮是用来供少数人享受用的,他们占用了这些地方用来建造商务酒店和豪华旅馆,供富人做一些败坏社会生产的懒惰事(贫富差和阶级的制造是不合理的,合理的制造是能够促成社会生产),比如摆大宴吃娃娃鱼和猫头鹰,不可否认社会生产的混乱很大一部分来自这一部分富人的捣乱,每个朝代都有不合理的钱财的累积现象,消灭的方法最好是有策略的强制剥夺,这个先不讲,一个合理的社会结构中应该把少数人的专区改建成多数人的游艺场所,思想里应该把那些官僚创造的离奇的贵贱分化去掉,体质和运动以及思考技能很大程度上能判断一个民族上进心,这和社会精力有关,现在的社会有一些精力无处发泄而堕落浪费掉的大方面现象,这是由不合理的压制造成的,城市的操场也好似封闭的,教育也占用时间荒废了体育,而在农村,人们没有锻炼场地,在经济上,人们辛苦劳作后得来的钱不能合理分配,只是用在摆宴喝酒和换手机上,对金钱的错误认识也导致了道德和行为的荒乱,喝酒等暴戾行为仅为让人在狭窄的牢笼中浪费精力,这和开国前人民在压抑里抽大烟在理解的意义上是一样的(在性质上一般当然是轻多了),中国人的这种特有的自己顺从以及自己压制浪费掉精力的做法要追溯2000年的历史,而且和地理与民族以及两者造成的战争状况有关,农村需要改革,我的建议是要把空心村的中部试建一些文体设施(我一直认为城市缺少供人们游玩集会的场所即城市广场),我们村在VCD普及入户时曾自主有过这种现象,晚上街头有很多卖羊肉串和摆VCD供人唱歌的摊子(俗歌,中国的文艺业在政治压迫下没有前路),但大家没有钱来这样挥霍,很少看见有人要掏钱唱歌,羊肉串绝对是一种消受不起的东西,当时我在上小学,已经隐约感觉出了里面的不安,有些超前的意思,后来这一切终于散去了,而至于补空心村的想法,则最好由村子来修建免费的公用体育设施,以及承包给个人以微利的娱乐设施(现在的官僚制度终究是要一直盯着各项活动试图从里面捞利益的,发展不起来),由于村子里多已经修建了水泥路(多年前曾经宣扬了修路),人的鞋底不是太脏,所以对公物的损耗不会太大,而且村子的经费如果可以从贪官的嘴里扣出来一些,修建和保养这些设施是没问题的,现在农村有很重的官商现象,封建官僚体制限制了资本的发展,而且资本发展地暴戾而且不合理,至于体育设施,在现行的官僚部门分化中,政治上是不会同意的,我只是假想,如果体育占用人们的一些时间,人们可以在剩下的时间里更好地利用自己的钱财,现在的农民如果有闲钱,多会存储起来等到通货膨胀自己再着急,或者把它转化成不动产业用来盖房子(银行从不在这方面或者说农民的财产方面多下工夫),我听得多的是家里有孩子人们就愉快地把钱给孩子攒成大学的费用,这是唯一有了坚定信念的对待钱的做法,而盖房子的事也是村庄不合理膨胀的重要原因,还有人们的信仰,即电视机,,城市里的人已经信了电脑,但电视机还是乡村的主要信仰,里面多一些泡沫电视连续剧来浪费人的精力,让人想到人生的无头绪,和无奈里的深重,又用政治来在农民中间宣扬说服民心,在政治家眼里电视机是他们统治农民的重要工具(新闻联播是个屁,我是不看电视的,而且现在那么多广告多是赚农民的钱了,我不说电视机在畸形发展了,它在我这里早被淘汰了),有关文体的电视台因为政治垄断而成为利益集团,中央台压制别的台,别的国家举办奥运会哪个台也可以转播一下,中国奥运会我没看见中央以外的台转播,CCTV5是用密码的,国家的本质是一个阶级搜罗钱财的工具,电视机这个信仰里的内容已经明显落后,需要改进,可政治仍是太坚固,其实应该仿照传说中的美国的电视节目,再加上体育设施,人们即使要打架吵架也会多一些竞技技能上的考虑,从而调节人心,对于人民道德感和判断力能起到提升的作用,从这些方面讲,农村在思想上又通过各种方式牵制着城市的发展,我早就料想说这种大方面的凌乱的分化和牵扯对总体的发展很不好,比如户口制度建立的人,城市和地域的等级分化,这已经在教育里产生了很乱很不好的效应,埋没了人才,败坏了发达的地方,打乱了文化,这还不是说到教育的本质的情况下的推想.
然后说到时代里的精英,现在精英们还没有联合起来,而且很不专业,正因此,社会现在还承受不起一个革新的打乱,现在的精英多在二代里,这些人顺着教育的路子爬,多到了城市,和农村少了联系,他们的年龄造成了阅历,然而由于本身所处的时代不强,所以杂乱无主心不专业,看看网上的精英,他们往往是在揭露而非更大力度地创建,是在批判而非设计,是在点明表面条目地去希冀而非行动,是在对抗而没有找到新路以及它的走法,这些精英是政治军事的联合体,而因此也有了不专业勇猛前进的限制(参照我的<形的思考(心理能量)>),这里也有具体实施方略的原因,如果不抓两面,他们在哪方面也提不起精神,还有,他们不太明白文化的本质在于创新而有了实体是限制,他们缺乏创新,创新也是一种实际行动的能力,这有时代特征,他们之后,希望三代里有些人能脱出教育框架构建的牢笼,正式分化出两个专业的派别,一类是专业研究社会构建方式的(这些人内心的社会伤痛会少一些,受到过的羁绊会少一些,因此比较专心,可以从非纯中国高中特色的高中出来的留学生和文化发达城市地区里去号召,参照户口制度和经济水平的分化),另一类是偏执的果敢者,这些人是实践者,而且有明辩是非和理论的能力,前一类人是他们的依靠,而最终要由前一类人构造新的国家并想办法对它进行管理,我希望这两类人能在80后里分化明晰,按照我的猜想,这两类人(应该说两种特性才更恰当)会相互友好相处并且彼此补充,双方的有专业心的分化对彼此都有利,这时,社会改革的条件便成熟了,而具体的内部实施方法,我还不研究,走着瞧吧.
又忘了写了,农村往往是在一个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来过集市(这些司空见惯的东西还要写出来,因为很多人不了解,但我写不完,这还要料想到别人的理解,事太多了),人们在这里买卖蔬菜,衣服和其它一些东西,现在有些人还用一种长长的车卖化妆品和装饰品,五天过一个集市(听说具体是按照农历有3和8的日子过集市的,我可不去这样算去),我想这还是北方的特色吧?原来是在乡政府在的村子过集市,这个村子往往相对富裕豪华,乡政府前面有水泥公路,可以让人摆摊,别的村子下了雨后路上根本不能让人下脚,现在交通发达了,我们乡的政府从我们村迁到了一个发展地更好了的村子了,申请单独过集市的村庄也越来越多,平时村里的小店卖的是熟食,日常用的不过期的用品和农用机械配件,现在有了一个单独卖熟食的店,现在的经济也可以供一两户人专门在村庄里定点卖菜了,书店在人们的想象之外,人们以前热衷于一些杂志,主要是与性有关的,人们还是要浪费掉精力的,但杂志到现在也很难买到,所以看地没以前一个不稳固时期少了,农村总是这样,稍微有一些不稳当因素,就会在肆意铺展的心理能量里试探一下,曾经改革开放后玩过呼啦圈,又盛行过民俗节目,其实在一个政府从理智上很现实地明确把自己的生存的目的定为自私以后,它便没了潜力,只能等待人把它撤下来,音乐~不能算作有吧,偶尔附庸一下社会上资本文艺界销售的歌大部分都是俗词俗调子,还有,城市需要建立开放的公共图书馆,这是为了公平和知识教育两个方面,至于方式,可以是书城里下面几层供私人卖书,上面一层当作图书馆来设计,如果因为经济的原因,里面的书也可以卖,这也有利于书目的更新,图书馆还有书城的广告效应,这些需要政策的干预.
农村树木减少,阡陌不交通,地抢路,路变窄,缺少统一规划,前些年只有少数地方按照人头数进行了土地重分(也不谈这和私产以及西方自由的关系了,算是公约吧,这也挺好,如果分的话对我家有利,当初没给我分地,按新出生的人才算人人生而平等吧,西方的自由主义需要更好的公平观念的介入),其效用并不能明确指出来,可能一些人没工作又没有地可种,也可能是公平原因或者地界不明确了,其实村庄的田地间应该种上树,为环境好吧,前些年种过一些树,但因为各种原因被人拆了,我当时很不满意,可能他们觉得树挡了人往地里走的路或者让他们没办法把地往路上扩张了,农业种植也应该重新受一下调节,我小时候还是自家种菜,每家都有菜园,这在人民公社的时候是种菜的,后来分给了各家,如今为了把农民并入经济网来剥削(表面上是综合调控种植产业,可谁知道对政府来说哪个是重要的呀),国家提倡了分区域的单一种植方略,但现在的问题又差了很多,不影响国家利益盘剥了他就不管了,产量和市场调节问题也不够好,调节方面多借口市场调节,可市场还是官僚的呀,而且市场的说法多像是从城市向农村下达命令,现在已经不关心农村建设了,共产党喊的口号越来越成了想象性质的了.
以上所述在作者这方面为帮助作者思考,所以内容杂乱不堪,没有主次,而至于着重着手的地方,如政治上精英对人权民主和自由的号召,对教育和舆论解放的期望,文化里文学对人的启迪以及号召的具体主次轻重设置,大家自己再多想想吧,这些迟早要明晰的.
呆果的社会调查报告之不要忽略了社会意识形态的内涵:
此篇是综合推理,幼稚的新一代是会完全不理解的,我的深一些的思想判断向来不被同时的人理解,而老一些的恐怕不会愿意来同意,但我想每个时代的人都应该有一些对里面某些东西的皱着眉头的同意.
兄弟姐妹们呀,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我发现我和圈子里的整体气氛好象是有一些所谓的代钩,心思之间的差异该怎么说呀?在逻辑思维上我们会有一些地方是相互都可以理解的,但主要还在于感情不同,所以大方面的不理解中大范围内的思考也不一样了,你总不能想象猫和狗的社会内容是一样的吧?这就是社会意识形态不同的一个结果,我也是现在才明白我文章里预感到的一些东西的深层原理.
东子的时代的人多是一些打来打去的社会现象,你们二代的替了他们,承袭了他们的硬件设施,由小邓的一代作连接,变成吵来吵去了,他们那个时代暴力,你们这个时代暴戾奸诈,精英和强盗吵架,人们的思维往往残缺不全(我不能不说我看到过人类时代里人们的主观能动性几乎是扯淡),比如你们明知道政治有两方面在作斗争,一个是争抢而且独权的官僚,另一个是民主,但你们即使有在现实中并不能有效果从大方面讲会落伍的希望外,你们除了争吵还能做什么?而且除去官僚和土匪外,你们这些文化精神里算是中国精英的人能创造出什么新东西?你们除了知道两户争吵的人之外连还有更广大无动于衷的人民都不知道(不知道是好事)不敢去认识,还打算多做些什么?更别提社会构型中的文艺,哲学,科学的调剂了,你们懂文艺,哲学,科学,啊?
在代钩问题上,主要是感情的问题,如果感情相通,即使在一些逻辑判断上有不合,也会相互理解,默契地把不合当作自己共有的东西,在网上,我们三代的争吵是因为里面有一些感情上的空壳子(每个时代都有一些天生蒙昧意识短浅的人,也有一些意识长的打算做精英的人,他们的表现多取决于时代特征和教育状况),你们的问题在于你们没有感情,怪不得会成了这么大的精神上的坎,想想你们心底真实的未开发的感情,你们承袭的那些旧道德(东子创造和历史遗留下来的)是你们快乐的源泉吗?你们上代人可以安然处之,你们对它们是迷茫的,我们三代不打算要这种感情(我应该对那些SB官僚说这些,他们才是问题的出处,不过他们不会改,我也不会对土匪多费口舌,你们也不知道自己的时代干嘛让土匪当了最高阶级,还有东子的2B也与不理解后世也就是你们需求有关系),我想你们也找不到自己的本质,小时候缺乏希望,青年又在改革的混乱中度过(我们的青年是在死寂里度过,但有很多人想要保留感情,希望你们能帮忙改善一下,里面一些笨鸟以后会拖时代后腿,把这些土匪苗子杀在温巢里最好了).
其实把这些东西说出来不好,不过我想这于我又没什么关系.
等你们二代撒手社会上的事务以后,等我们变地和你们一样大岁数的时候,很难想象我们要承袭你们时代的旧社会硬件设施,很难想到它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和社会构成因素了,它会被解除,我们需要自己的新的斗争方式,你们好象不是我们施行改进的稳固全面的社会保障,你们能为我们所用的,就是斗争的宣传,希望你们再接再厉,这个说出来也不大好,承接里应该是自然和不必言语地完成的,就苟且当我发了句世外哲人的启迪或者预言者的牢骚吧.
你们可以说我们政治上不成熟,你们还应该关心一下对放松教育的呼吁,这样我们才能被你们所用,你们才能被我们所用,要不然我们里面很多人都会被教育闷死闷残并且里面很多会被教化成你们时代的官僚土匪,教育是我文章的打算之外的凶猛因素,感情不协调不等于不是承接,我们三代是要向你们学习的,但感情的不协调倒是很必要的,希望说出这些话圈子里的人别太抵制我,原谅一下吧,你们确实是应该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说这么抽象是因为感情上我也在避免和你们单独的人正面冲撞,而且我知道你们确实是正义和愤恨的,社会现象太罪恶了,就当我骂的是官僚,提醒的才是你们(里理智更强的人),这么说话也在于从大的方面供我了解一下问题.
要不然我好所思想才是时代前进的根本条件嘛,和物质的关系是马克思的臭屁吧!
大家都加油,我们新时代是和民主和明知是一伙的,这是时代的趋向,我们在你们斗争的基础上要依照自己创造出新的更明晰全面的民主的社会内容,我们对民主的成功运用在于我们能够自然地把它认识并拿来用(你们不特殊,每个时代都有不满愤恨的人,虽说他们是前进的动力,但时代上并不特殊),我知道二代对三代大部分时间是绝望和不理解的,对大学生尤其绝望(我都有些对他们绝望了),但二代应该多照顾一下吧,毕竟我们里的一些是二代争执的结果,不要把这个忽略了,圈主到别的圈子卖文章的时候记得把我这个调查当搭配物一起卖出去,以前的稿子我不改了,你们不理解,我自己还没理解清楚.
社会改造是一个综合的命题,不再是你们以为的喊个民主和人权就可以解决的,我们时代还图个自由,多了个内容了吧?理解自由吗?
还要补充,一代前的东子是在贱民基础上的打闹,一代的意识形态发生了变化,小邓去改革去了,二代是在庸民基础上的争吵争抢,人民是在进步着,三代里人民要再长进有些明知才好,这样社会势力的对比就发生更大的变化了,二代里积极的很多事在三代里会变地自然(这是在把斗争也看作一件时代上平常的事的直接结论,你们也总能想象到未来属于更明智和民主,只是不好更具体地把握它).
还有关于二代的争吵,精英对官僚的批判是好事,从社会宏观的角度推及精英自身的属性,我发现精英们的骂是停不下来的,他们的气质有这方面的属性,被拘束里在更高认知上有气质的缺陷,将来哪天社会被推翻改好了,这些精英就如同一代里的人安于二代人生活的平常条件下的物质财富一样无所追求了,可三代还要继续打拼,拼的是你们不理解我一样的更抽象更温和的东西,每一代似乎都有不同的赖以为生的追求.
我是三代里的老者,同时心情延及到了更新更高的一代,还有,圈子里不是正有90后的小孩子在向你们学习吗?对你们的斗争方式还很感兴趣.继续你们的生活我们只是来这里看看顺便插嘴学习一些东西不过我还是要辨证地看,而且每个时代初期都在学习里摸索着犯些错,没什么关系.
网上很多东西都是二代乏味的争抢和汲汲的东西,没更高的文化追求,等我们统治了中国网上也会变干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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