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6日星期五

道教启示录

现在呆果预备向大家来宣扬上帝的启示了,在这句话里大家要注意两点,第一点是怎么出来了一个上帝,呆果本是无神论者,为何宣扬起了这个虚幻缥缈的东西?要回答这个疑问其实是很简单的,呆果即是无神论者,但这并没有证明上帝就是神呀!而自古以来人们理解里的神都是被各种教派和迷信实体化了的某些东西,这些东西甚至和人相似,这已在各教派创教不久就以如此方式被人误解了,呆果在这里申明上帝和动物之间是不同的宏观体系,我们不能以人的目光去审视上帝,这点在下文中我会具体予以说明的,第二点就是呆果的问题,威吓要用呆果来宣扬上帝的启示呢?因为上帝觉得呆果是个合适的人选吧,首先是他的生存背景,呆果生存在各中古老教派的内容濒于灭绝的危境中,而其它文化又在纷乱中不能统领人们的行为和意识,这样就需要新的教派来给予人类以无私的帮助,呆果又恰恰处于一个迫切需要这种帮助的国度里中,然而为何选择呆果而不是这个国度中的其他人来宣扬上帝的启示呢(其实这句话是错的)?我倒可以从中看出一些原因,首先是呆果有这份给予人类以帮助的同情心,再次他有比较好的意识能力,在他的意识中,经常有不止一个人在相互对话,呆果并不能确切了解自身为何物,而经常处于这种自身的矛盾中,这便有利于上帝的插足,同时呆果又不会把上帝在心中磨灭,如果他像笛卡儿一样“我思故我在”,事情就麻烦地多了,呆果专心而不用心,博爱而又愤恨,忠诚又不羁,所了解的知识又有很好的延展收缩属性,恰可作为上帝的声音来激励民众,这也便是我在上面说那句话错了的原因,其实人人都处于和上帝的对话中,之所以别人没有宣扬上帝的声音,是因为别人认识不到上帝,而且不能从世界中杂乱的声音里把上帝辨别出来,从而把它告知世人,这样其实应该说是呆果选择了传播上帝的声音而非上帝选择了呆果。
在这篇启示录里,我便准备把呆果与上帝对话的结果表述出来,但并非以两人对话的形式,因为上帝是在给人启示而不是坐下来教导人类,上帝可以通过梦和知识以及对潜意识的启发来启示人,呆果在开始时并不是以虔诚获取了上帝的声音,而是在知识的引诱下从世人那里发现了上帝,然则呆果的知识是有限的,上帝给予人的其实必定受到被启示者知识的限制,单独的个人永远不能理解上帝的声音,人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一个物种,有各种不得已的肉体需求,而上帝则宏观地多,怎么说呢?上帝就是大自然!我们每个人便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其实上帝存在于每个人以及每个其它动物身上,当然,这个说法未免于太过骄傲了,上帝也存在与石头,木材以及各种星球上,相对于一个渺小的个人,上帝更是以静默的旁观者的态度来审视每一件物品的,生命是它在创造宇宙时的一个很有益很巧妙的作品,上帝是很关注人类或者说动物群体的,人若犯罪,他便审视人类,人若获得知识和教义,上帝便也随之提升了自己。
暂时先抛开这些唯心的说法,让我们来看看一个新教对现今世界的作用,现今的人们处于茫然无主的状态,旧的教派已经失去了对上帝更深程度的理解,成为时代的桎梏,科学却不能梳理整齐人类的社会,科技可能会造成更残酷的战争,这在上帝看来是很痛心的一件事,但上帝除了给人启示外却没办法插手这些事,古时候人们可以感受到上帝的目光,这种爱怜又无奈的目光让人产生了错觉,以此基督教创造了过于重视和乐于以人的眼光帮助人的假神,好使它能干涉人类的苦难,人们也乐于幻想出无私地帮助人的神,比如希腊深化中偷火的神普罗米修斯,但这终究是不够确实的事(如果以对上帝对灵魂的启示,倒可看出神是一个更大和不确实存在的群体,它们比人更不稳定,而与人一样是上帝一些意志凝结的产物,也会关注与人之外的其它事,也会死亡消失),是人关注自身的愿望,我们再看一看人类的潜力,人的智慧有限,不能使用更广阔的爱和同情,也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需求,不懂得自主寻求心灵的永恒,物质的发展多只是使人的身心变地淫逸贪乐,这种败于心灵的堕落依旧引起了上帝的忧虑,人们需要一些信仰的限制才能达到自身德行的培养,才能回归上帝的意愿,曾经为了科学的发展,上帝使人间多了多宗教的不信任,但事实证明对于大多数能力有限的平凡的人来说宗教仍旧是必须的东西,如果仅仅以科学作为一个群体的信仰,是远远不能避免错误和达到高尚的境界的,科学以其无依据而更重于探索荒废心灵的启迪,使人缺乏依赖和信赖,唯物里的科学家更只是少数可以玩转科学的任务,而在生活上这种人又不免堕落,对于更大多数人,他们需要的是一定的或者说稳定的信仰来指引他们,有了这个信仰,他们可以调节自己的身心,参与到社会事务的管理和建设当中去,对文化的创造产生积极的影响,不可否认在人类整体庞大的历史和人文中科学在如今更是显露出了肤浅的寄生状态,尽管科学家自认为意识清醒无可厚非,大多数人并不能接受这种信仰,而罗素也曾担心科学技术这种对机械的崇拜和信仰会产生新的暴力形式,即科技暴力,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世界马上就会处于一种不平稳中,人们之间就会多暴力和相互的不理解,比如如果人人掌握了手枪和毒药而没有信仰和追求地去胡乱使用这些东西,其结果是令上帝痛惜的。
科学和宗教并非一对矛盾,世界万物的定义处于相互的重叠交错中,人类事务使这些名词凸显,但在上帝看来这些甚至是同一事物,在古代,宗教和形而上学给人带来了安慰和启迪,然而宗教的堕落和世俗事务的发展使人类的苦难逐渐多了起来,不得已之下上帝的启示在其中不能被人发觉(或许在它的宏观看来这只是人类之间的小事了),它也便不通过参与这些事务好让人类自主堕落,以此让科学得到了凸显(我们需要认识到这些科技在人类的生产和暴力之间的作用),到了如今,在科技发展超出可控制的范围之外时,上帝有必要用宗教的方式来主动干预人类,好使人类继续生存下去,并使人类的苦难重新得到安慰了,从人的需求方面重视体会这段唯心的表述,那就是在如今贫富发展不均衡,物质暴力严重,人的意识荒乱而无主心的情况下,人类需要宗教来对人类进行一下统筹管理,这不仅有益于人类社会,还有利于个人的发展,在西方极端个人主义的意识里,一些有宗教需求,需要上帝指引的人便在生活中产生了退化,激烈的竞争使有同情心的灵魂萎缩了下来,物质的冷漠使渴望被关怀的心灵备受欺凌,然而为什么要让这些人类中优秀的品质被埋没呢?人是生而平等的,宗教有必要介入这些不合理不平等的精神灾难中,使苦难的人得到启发,使罪恶的人回归真实,世界上有堕落的灵魂,上帝可以对它们进行宽恕的救赎,但当现实不合理到使苦难而又善良的人的心灵无奈地退化成笨拙,可怜和无知时,连上帝都要生气了!
对于中国还需要提醒一下,上帝要使科技得到发展,就需要在一定阶段让人崇尚科学,甚至在这一阶段中让人可以随意打击有关上帝的那些错乱的东西,马克思的想法(其实按照上帝的本意来说仍旧是一种宗教,其实科学也是一种宗教)传入了中国,这是一种幸运又是一种不幸,它在使中国人摆脱封建杂乱的破坏人心灵的迷信中起到了作用,却限制了人的爱心,也就是说,在精神上它可以是打击旧事物的工具,然而却不能把优秀的品质提倡起来,因它本身就是肤浅和错误的迷信,这种过于物质化而不考虑限制的东西可以导致人类对精神的荒废,而对于人,精神又是何等重要!其实在中国是很少有人信仰马克思的(现在主要在政治教育的一代里得到了表现,自从学潮以后,政治的努力便延及到了青少年意识的深层),如果没有宗教博爱的介入,共产主义这个人间天堂是永远也达不到的,而很多人谈到了信仰缺失对如今中国人意识和道德的败坏,产生如此现象的原因仍旧是政治不能作为人的信仰来使用,让它作为信仰明显颠倒了是非,造成了奴化,这样导致的只是少数人罪恶的政治和文化以及多数人身心发展的限制,这时,就绝对有必要以宗教来干预这件事,使中国人有矩可循,在西方,人们一直处于对宗教而非政治的信仰中,而中国却因为地形和种族的原因,使暴力政治一直干预着人们的生活,以致破坏了信仰的构建,使人们一直遭受巨大的苦难,每一次改朝换代的斗争中,都会造成太多人的死亡,宗教会以博爱提出新颖的人权观念来防止精神的荒废,带来的这些苦难,在西方,现今的教派陈旧的内容往往体现出了落后和限制,在打破信仰时又产生了荒乱,中国很有必要提出一套新的信仰来使精神提升到世界的前面来引导世界,如果说地具体一点,就是上帝启示了呆果,于是呆果预备以一种全新的形而上学的逻辑辨证方式(虽然呆果并不确切明白形而上学的含义,这是他知识的限制,所以需要其他先知来作补充),来创造一个新教,这个新教将容纳科学,哲学,心理学以及所有可以包括进来的文化,这篇启示录便是这个新教的入门了,目的包括提升全体人类的意识素质,净化人类的心灵,减少人的苦难,使人类更加和谐地继续生存下去,在中国,这一基础新教更将结合中国实际去发展,联合中国各种古文化里的精华,成为新教的一个分支,称为“道教”,道教将以中国春秋战国时期的老子作为一个先知(可惜他没有预感到上帝,以此没有使自己的教派发展壮大),它容纳中国自古以来的各种文化,对它们加以诠释,用形而上的辨证将其错乱排除掉,而留下文化创作恩潜意识里真实的东西,以此形成中国统一的大教,它将以人为本,开展人性化的发展,以求促进中国恩民的意识力和体质,在世界其它国家,各种教派可以引用新教的条款来发展自己,也可以以此来开拓新教,而新教在中国的意义将是巨大的,首先它必须在中国发展一下才能传到世界,其次西方发达国家处于物质的充裕和荒乱里,人们多嬉戏不恭顺的心思,不能认识到新教,第三世界国家大部分仍旧处于苦难的动荡里,因此中国人民有幸成为上帝在人间创立新教是的第一批选民来得到启示,呆果的作用是使上帝之声突显出来,它的继续构建还需要各个科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文艺家,尤其还需要几个先知联合起来去拓展,呆果的知识也有限,不懂得中华民族文化之博大精深,所以又需要传统文人的帮助,民众则是新教势力的基础,由此呆果可以在道教的发展中提供多大的力量呢?恐怕在比较长的时间里只是一个启示,以后他预备不预备继续在这方面发展还未成定论,这要凭他的心情而定,而上帝并不干预个人的意愿,它只给人类提供一个统筹的庇护所,它对人的自由与平等自有其宏观的观念,而它也知晓,呆果并非热衷于宗教的人士,他的不羁导致他对上帝有些不屑,呆果自有其追求,如果日后有人误用这个新教,这将是世界的 趋势,宗教的本意却仍是善的,上帝仍旧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世界,呆果接受上帝启示的能力有限,上帝的意思在人间的传达却要靠这些先知,随着人类知识的增加,新教可能变旧,这个时候上帝会选择他人来重新接受启示,到时候新教自可改宗。
古时候宗教的繁多并不是因为上帝的繁多,而是因为神的繁多,实际上上帝只有一个,在知识更加加深,神的能力逐渐削弱的情况下,新教将代替所有的宗教来表达神的意志。
宗教在人类历史上确实起到了这样的作用,每个时代人们在生活里的意识混乱不清楚了,宗教就需要来帮助人类以尽可能避免苦难,人们不必汲汲于诉说古代依旧有宗教时候人类中的苦难,首先我们必须看先知的能力有限,他们不可能传达上帝全部的意思,而上帝多是静静地观察人类,在不到非需要不可的时候不大去干预人类,再次我们需要领悟到每个新教都是建立在人类的罪孽重新增加社会将要混乱的时候,它们建立之初都服从上帝旨意地安定了人类的生活,只是在之后的堕落中逐渐失去了和上帝沟通的能力,在如今,一个新教更可以为人类开拓更加广阔的前进道路,而新教必将以其开放性和更加理性而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和帮助,人们需要重新认识宗教的作用,如果我们合理发展这门新教,接受上帝新的旨意,这门新教将在疏导人的创造力的过程中使人在左右逢源里发现更多以往不能理解的新知识,并使科学家减少肤浅而乐于生活,使哲学家减少偏执而变地大度,使文艺家发现更多可用于创作的素材,总之,它将把以往宗教具有永恒属性的优势拿来利用,却又尽最大程度地减少以往宗教的限制。
如果想说服那些有创造力的人来投入这项新教的建立之中,必当是非常繁琐的,但以呆果的领悟完全可以系统地对一切疑问予以解答,然而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在这里呆果主要便是以一套形而上的逻辑思维方法展示给大家,希望有志者以此来开拓视野和改善思维方法,暂先不提这套思维方法的限制,而它在现实世界里是将会起到巨大作用的,在呆果这里,上帝启示出的这套思维方法便会在宗教里加入人权,民主,自由和平等的观念,并为这几个空洞的词汇注入全新的内容,宗教将以这套思维方法获得很大的创新,这么说吧,我们永远不能把宇宙里的情形解释清楚,物理学家不能把宇宙描述完全,这正如上帝总是以某一形态出现一样,文学家不能把一切心境表达出来,心理学家永远不知意识之外的东西——比如上帝—— 对思想的巨大的作用机理,然而这些人在某些阶段又何尝不认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虽然他们当时确实做出了贡献,这也只能说明信仰的重要和信仰的片面,以后总要有新的信仰来引导人类,这便是上帝对人的指示),事实上一个聪明人仍旧必定要把人类行为中某些最坚定的信念认为是短浅错误和无聊的,宇宙是一个宏观的观念,对与错的判定并不是短浅人脑子里的确实,而是依据它是否适用于当前的情境,由此一件看似正确的事在未来更加明智中反倒可能成为错误(说到简单和现实的,一个笨拙人以为正确的方式在眼光深刻的人这里可能弊端重重),一件事联系的事物越多越宏观,它适用的事物就越多,也就是说它就有更多的对的成分,然而仍不免流于肤浅以至于错误,很多哲人都已经提出了因果论的荒谬,认为因果只是一件表面上前后相连续的事物状态在人脑中的反映(科学的发展完全证实了这种想法是正确的),由此在古代一些可以解决问题的太过简单的因果率被人提了出来,起初这些是有用的,比如德谟克利特想到的原子(当时这就是形而上的考虑),亚里士多德的很多直接又幼稚的推理也是这类简单因果率的结果,在这些因果联系的形而上的思考中,更多的想象方式被提了出来,当时的人是乐于想象的,想象作为一种很必要的思考方式甚至比推理重要地多,其中有些想象被后来的科学证实是正确的,有些却被反驳为不合适的(它的错只是因为它不符合目前的认识,而宏观是无主的,不等于这种认识不合于其它事物,比如其它的宇宙,而想象本身可能会被上帝看作合理的,世界观需要这种包容和宏观),有趣的是还有些被后来认为不正确的东西最后竟被发现有更深刻的道理,不能不说这和上帝的启示的方式有很大的关系,现在很多人也认为宗教是一种科学难以理解的神秘的领悟,接着前面说,其中错杂的思想更是不乏,比如旧教对神的认识,这至今被科学所耻笑,然而在当时何尝不是确实呢?在因果中,康德以时间和空间为自己推理出的确信的基础发展了一套哲学,并被奉为哲学的基础,但到了如今这个论调的基础却又遭到了科学的置疑(从这里我们还可以看出来,科学其实一直在以发现反驳着自己,之前的科学在后来总被证明是错的,总体看来科学就一直是错的,在特定的一个时间简直就没有任何对的一面,但人们反倒没有对此表示出更大的不相信,这说明人们对科学的信任仅仅因为它承认自己的不完善的谦虚态度,可人们对宗教却一直保持不宽容的态度,实际上,宗教解释的东西远远比科学以逻辑慢慢要解释的东西要深远地多,它的不被宽容也仅仅因为它的求知心太强以至于在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它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然而当宗教承认自己的思维方式可以改进时,它就获得了更大的永生,而且远比现代定义下的科学要广泛地多,理论物理对事物之根本的探索和解释也正在趋向于宗教的认识方式),然而相对论仍旧只是科学的一个部分,而科学依旧不能给宏观下一个很好的定义,它只是以自身的逻辑辨别为乐趣,比如在一项目前认为正确的因果率中发现更细微的不连续,并以更详尽的认知来弥补这一更小的狭缝,在这一过程里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呢?科学总是没有头绪地过于肤浅,眼界的狭小致使它只注重眼前的事物而忽略掉总体的建筑,而新的科学都已经带上了宗教的心理特点,人们却没有重视宗教的总体作用,再比如科学在人类社会的建筑中从没有起过大的作用,偶尔在对科学的不科学的崇拜中想用科学来解释宏观一些的东西,比如解释社会情形,又是那么错乱和片面,以至于像马克思这样短浅的逻辑竟然把人类社会搞地如此茫然,或者再比如弗洛伊德的看似正确的观点竟然遗漏了那么多综合的观点以至于只把人的病态的心理找了出来而形成了一个试图解释整个人类的病态心理学,在科学家们片面的追求之外,更多的人们可没有时间去等待科学家的这类游戏,他们没有耐心去压制着自己的思想和发展等待科学来对他们的生活作出更加完美的解释,而只有科学家才乐于这种专业的探索,他们还时不时以科学的不真诚欺骗一下自己让自己回归到本质,进入宗教的唯心的快乐想象中,以至于对宇宙之外的宇宙满怀好奇,却又阻止他人进入类似的想象,这和当初旧教对科学的压制又有什么不同呢?而如果没有更多人参与到思想和社会的构建中,科学能爬行多远呢?恐怕它只会被人类的苦难和毁灭所代替吧!如果把眼光放宽容,明白人权的含义,即多数人需要信仰来调节自己的气质和生长,科学就会同意宗教,谈到世界逻辑的无主心,实用中的人权的必要,并且深刻认识“存在即是合理”这一论调同时对它含有很好的辨证态度而不求科学蹩脚的拼凑,那就会同意成套并且相互宽容的思维,从这里讲,宗教又是以奇特的方式把科学容纳进去了的。
俗语有“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一说法,这已说尽了人类中相互倾轧和信心十足的不宽容的荒谬,而说到具体,这句话本身的弊端也显露了出来,俗语以人的思维定义了上帝,而上帝会不会去笑,这是个难以道明的问题,如果以佛教的宽容大度来对待世间的一切事物,将更贴近宏观里的上帝。
如果这样一个教派被创造了出来,它的发展潜力自然会被探索出来,而受惠的将是整个人民,文化界人士也会欢欣于新教的成立,我们可以明确它会带来很好的整体发展,这是任何一个愤恨而自信的社会政治改革者所不能达到的,虽然这个新教并不是大大地给予每个人他需要的太切实的利益(比如让科学家毫不费力得到自己想探索的东西的内容,让农民产出多地数不清的粮食),每个人的长进应该建立在更实在的创造中,新教可以给社会的创造提供基础稳固的基础支持,大大从想象力上拓展人类的潜力,在宗教与科学的调理方面,呆果努力把握一些更利于确实发展的上帝的启示(宗教的宏大毕竟不像科学的巨细缓慢一样不需要太大的依赖),而科学可以把一些不具体的认识具体化成宗教教谕,以此让科学有依据和参照地去想象,比如牛顿以上帝的存在来安定自己的思考从而专心于对太阳系的解释,宗教可以是科学的方法,而科学可以无拘束地被包容于宗教中并受益于宗教,与科学相比,宗教更是一个宏大而难于掌握的生命方法。
呆果曾认真问上帝它到底是什么,上帝却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把呆果笼罩在其中,呆果便想这不是目前的他可以触及的问题,但呆果猜甚至上帝都不大明白它是什么,如果一个事物,比如宇宙,过于庞大,那生活在其中的生灵是很难认识整个宇宙的来源的,这种事情已经被大多数人想到了,并在媒体里得到传扬,但这毕竟只是想象,呆果可以自己想象到上帝的一些生活,首先要明确上帝乃是整个的存在,所以一个人是看不到具体的上帝的,上帝无所不在而又无所不顾及,科学里有很多东西是难以仔细追究和拿逻辑来推测的,这样也不符合更广大的事实,当把星系比作一个分子时会产生什么效果呢?上帝生活在与我们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中(这是宏观产生的效果),随着空间的增大,事物在我们看起来便慢了下来,当把时间延长,使地球围绕太阳转动的速度达到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的速度,而把一些过慢而且很稀少(人类观察不到)以至很久才与星系作用几次的粒子比作光子时,从宇宙之外缓慢的时间去看,宇宙就突然变亮了,甚至这之间还可能不会形成一锅粥(这样说是为了和我们观察的宇宙相比),而其中的生灵(包括我们)则在过快中不断地生与灭,在整个的宇宙中,一个有生命的宇宙可能并没有太过深刻的意义,在人的意愿看来,在更多的宇宙里这个情况可能更加糟糕,但可以得到的其实表明上帝并不是像人的意识一样满不在乎(人就不在乎原子内的生命活动,科学现在并不能断定原子的内部状况,人和上帝态度的不同正是宏观体系不同表现出的结果,而原子里的生命可能更加偏执),星系的构造与分子是不同的,这是空间的效果,所以我们不好指望分子内有与我们相似的生物活动,而我们的宇宙可能是上帝身体的一个细胞,甚至现在我们尚分不清这个细胞里各种物质的作用机理,比如大爆炸和暗物质的真实道理,看似我们的宇宙只处于自我的相互作用中,但那可能只是我们较少看到我们的宇宙与其它宇宙的作用,而这个作用在上帝看来就很重要(我们不在意几个细胞的死亡,一把要抓死好些细胞),它可能引起上帝的各种感觉,每一个宇宙的生死都会引起上帝的感觉,而它又会重新作用于这些宇宙,虽然这种作用相对于我们过快的宇宙是难以体察的,相对于我们宇宙的简单的集中基本力,上帝则要复杂地多,正如星系之于分子的不整齐,上帝可能更不整齐,它乃无数宇宙中的一片云,可能它之外还有比它更大的上帝,但呆果猜我们的上帝却远不如人能顾及我们的上帝那样顾及比它还大的上帝,正因为它的思绪之不整齐,它更关注自身内部的变化,由此上帝更近于人类的思维,愿意干涉人的状态获得生存的意义并使人安定下来(原子的内部却可能因为各种方式都可以导致破裂而很少有错的东西,那里更加偏激而且头绪无来由,即一些想象里的凶世,其实人也可以在一些情况下感受到那个世界),同时可以说,上帝是我们所见的所有存在之物,是物质之思想,而上帝之上帝的说法可以仿照追问中国古代九重天的说法,如果这两者确有关联,那就说明古人的潜意志甚至和更庞大的上帝直接相连了,从这里讲,科学更显得捉襟见肘,因为他过于拘泥于逻辑而忽略想象的作用,科学至今不能明确告诉我们暗物质为何,也不能告诉我们织女星系和银河系中的基本力和基本粒子到底相同不相同,或者其比例又是怎么样(集中基本力远不能解释整个宇宙,宇宙可以有多种发展,我们尚不清楚星系间的不同,更不知道宇宙前后的状况,从这种局限上讲科学的发展方式却并不科学,哲学和科学之间的相互联系还没有被充分发掘),在人类尚不能走出太阳系之前,科学更不能告诉我们除光子外其它的物质到底可不可以实现星系间的来往(光子和质量的问题至今让人琢磨不透,所以不应该让它们遏制想象,这不是认识事物的方法),虫洞的想象在更庞大的追寻里更体现了科学的肤浅和想象的不切实际,无论怎样,在宇宙遭受灾难之前,科学单独远没有带人走向宇宙之外的潜力,想象和形而上的思维却可以使我们更大胆地贴近地与整个宇宙交往,感受科学不能观测之物,哪怕它在初始时如同古人想象九重天一样不够明晰,从因果不联系上讲,科学只是利用了想象和形而上思维的一小部分,它不能因为自己的谨小慎微而遏制整个人类的探察和感悟,阻挡人们重新从整体发掘新事物的意图,从意识上讲,科学只利用了人的意识层面,而把更广大的潜意识层面的大多思维都丢掉了。
转而回到人类自身,人生而为何死而为何?矛盾处于荒诞之中,因果处于不确定之中,世界因人的认识而呈现日益不同的面貌,猿人的思维和现代人的思维很大程度上产生了不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生活在宇宙中的生灵,多多照顾好自身之物,对周围人来讲是种快乐,对上帝来说则表现出了虔诚,只有做一个虔诚真挚的人,才可以与上帝生活在一起,才越可以得到永恒之快乐,一个恶人生则处在于人的争执的恶毒中,死则烟消云散,永远不会得到永恒的享受。
上帝乃物质之灵魂,那人的灵魂呢?关于人的灵魂,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已经阐述了太多,对于每个人,从出生开始一直到死去,都在对灵魂进行思考,在如今有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灵魂的,然而和那些思考灵魂的人相比,这些人却更多地缺少趣味以至冷酷和缺乏道德地远离上帝的快乐(同时这种人却又不能把人看作和其它物质一样每一个行为都没有主心,其实这结果只是败坏了道德),还有一些人不相信灵魂却仍旧快乐,这些人多是一些知识渊博的哲学家和有自己的生活趣味的科学家,他们对物质有着比常人更加深刻的理解,物质之灵魂在他们心中,尽管他们不信上帝,但他们仍旧得到了上帝之快乐,甚至于尼采在这种欢喜中自称为“上帝”,而对真正的物质之灵魂宣称“上帝已死”,上帝对之抱以一笑,尼采不伤害他人的自大自有其乐趣,但他永远不能达到更宏大的物质之灵魂,他乃物质之灵魂之中的一个微小之物,上帝不对尼采抱有敌心,却把他的收获归为己有,同时尼采却不能把他人的收获归为己有,包括从虔诚里获得的快乐(这为一些“灵”),而人又是需要全面的上帝赠与的快乐的,这是人的生理需求也即灵魂的调节需求,只要虔诚,上帝便一直向人们敞开奉献的双手,尼采拒绝了这些,在他发疯之前竟然抱着一匹被人鞭打的马去痛苦,人们变只能在失落里哀惜这一伟大灵魂长期隔离上帝后孤独失落和彷徨无助了,他已忘记索取看似肤浅的“灵”。
在这一段阐述之后,我们先说精细的科学中的灵魂,曾经人们因为心脏和情绪间密切的关系而把人的灵魂放在心中的小匣子里,后来科学告诉人们控制人行为的是大脑(人不理解大脑,这和以往人人不了解心脏时推断的灵魂藏在心中的论断又有何不同?程度的差别能说明本质的差别吗?),而意识又受激素的作用,然而呆果在对身体和思想的更深刻的交互中没有忘记大自然更重大的作用,人的灵魂乃柔弱之物,自然便是上帝的启示,人人都从自然那里获取知识,而与上帝的对话更重要地体现在潜意识上,因此与潜意识相比,意识更表面化和不确实,在心理学中至今没有人能深切告知自然与精神的关系以及肉体与精神的具体关系,解剖学则只停留在动物的条件反射上(这种上帝给予人的最基本的自我保护反应),在人死的时候也并不知晓到底是脑先死还是身先死,而把它解释成一部机器突然的全部瘫痪,可之前它却又无端地全面工作,即使在科学里这也是不够严谨的分析,更何况解剖学完全没有分析清楚脑的工作机制,机器人开发者坚信人的意识活动按照可计算的程序运行,但一部电脑远没有人的思维那样精细,如果说到自身,机器则缺乏感知世界吸纳天地精华的灵魂或者说没有足够的灵魂(灵魂可不单单指对话的清晰度,我们了解当很多偏执和蒙昧的人总是以为自己说话清晰理由充足,可情况却是他们的错误重重),人对脑或灵魂的知晓和对宇宙的了解一样缺乏,虽然多数人以为自己从科学上了解了 一切,遗传学把生物归结为基因问题,但这几乎与灵魂无关,他们并不研究基因的灵魂属性或灵魂的基因属性(上帝启示说,成长后的人只有天生遗传的灵魂藏在今音里,而更多的灵魂则堆积到了身体器官和脑里,在人死后,只有把尸体消灭后才可释放遗传的灵魂,而人的生长则是不断接受和容纳世界上另外灵魂的过程,灵魂如物质一样可以用原子理论来解释,而吸收的灵魂越多,这个人就越壮大,不只谈基因,一整个大人与他小时候是完全不同的,每个人的后一秒和前一秒总会有所不同,我拿这套解释用来如德谟克利特最初解释物质一样来解释灵魂也未尝不可,我们由于借用可见物质来研究东西而只发现了一小部分可以和仪器接触的物质,却没有发现更多的物质,这又有什么奇怪呢,而科学也容易对自己不能理解而又不能发现的东西怀有打击的不宽容),如果这些科学充分发展的话,会帮助人们对灵魂有更好的理解。
一个小孩子跟容易接受有灵魂的说法并对它满怀好奇,对于一个乐于接受上帝快乐的人,不相信灵魂的存在也没有意义,当一个人相信灵魂的时候,他的死也显得安详,最起码现在没有定论,这么说话的原因是呆果甚至自己都不能放弃无灵魂的说法或者说他并不能透彻了解上帝启示出的灵魂,他一直受所谓的唯物这种并不科学的教育,在上帝的启示中却告诉呆果灵魂是存在的,我们对灵魂的无知正如对物质的无知,科学告诉我们和能量之间的转化关系(同时没有解释能量和物质的具体关系),理论物理中的弦论又试图推翻已有的科学对物质的解释,比如在对光的折射和弦的跳跃中,弦论的一种方法就认为光子在微小的传播中经历了所有可能的路径,又可能去了一趟别的星系又回来了,这不是可以和光速限制相融合的猜想了,科学在量子这里完全不明白事物的因果联系了,甚至可以采用神话的思维,量子学触及了新的科学认识,甚至灵魂也可以在其中找到安身之地,呆果试图从这方面去了解灵魂,这是他与上帝不合的地方,上帝只是告诉呆果,身体与大脑里都有灵魂,灵魂分为“灵”和“魂”(其实这种分法是为了让人更好地理解灵魂的作用方式,一个意志不清晰的人的灵魂是浑浊的,但认识却如盘古开天地一样使清浊分离,使人的心境更加明晰,“灵”与“魂”本无质的区别,只是“灵”是轻盈之物而且相对于“魂”更加容易在人身上聚集和流散,“魂”相对于“灵”要重许多,在人死亡后,灵魂会分解,灵飘在空中,魂藏在地上,寄生在其它物质之间,一个意识清晰的人能更好的把握自己的灵和魂),傻子多“灵”而少“魂”,表现出缺乏记忆和没有逻辑,蒙昧的人多“魂”少“灵”而且灵魂浑浊不堪,“灵”在存在的物质之灵魂,即上帝这里,可以解释成上帝的启示,它是一个人灵动的思绪,是快乐的源泉,“魂”则是人自身笨拙杂乱的属性,意识本就是一个杂乱无章的集合体,由各种后天培养的思维,也即其它灵魂的假如组成(思考可以是接受新的灵魂和调理自身原有灵魂的原子组建,但大多数人都难以过强地调理灵魂,所以表现出集体无意识,即内心各灵魂的不协调,这又需要新的调节去整理,这样可以看出早期自然形成的神其实更是大范围内的神志不全的),一个自以为的灵魂正是在一个人的成长中逐渐吸收其它灵魂而生长的,它受知识的影响,意志的磨练和身体的生长锻炼都可以以吸收灵魂的方式增加灵魂的分量(一个明白人会理解认识的增多只是一些接受和排斥,而没有具体的连续),偏执少思的人,比如罪犯,是多“灵”的把握力而少“魂”和“魂”的约束力的,“灵”不能被“魂”束缚,死后便容易散落,一个人在一生中遗留的最深刻的是“魂”虽然它笨拙愚钝,但感觉却比灵要深刻和持久,比如害怕死亡的感觉就是从“魂”这里来的,这也是人比较容易把握痛苦而很少注意“灵”的快乐的原因,当然,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确切的界限,但可以大致从一些重大情绪上分出来,一个人在一生中通过求真知来增加魂,而从体味“灵”中来改善“魂”的结构,这个过程是这样的,就是人可以来增加魂的总量,而灵由于其快速灵动的属性则是不断地传到人身体上再从人身上逃走的,同时人又要改善“魂”的结构从而达到提升自己的灵魂,这个过程里是人用 “灵”来改善“魂”的这种结构的,两者结合处人就有很好的感觉,有的人不容易接受“灵”自然就没办法改善“魂”而这过程里就难以接受新的“魂”,这就是人生活里的灵魂状态,在人死后灵魂便散去,“魂”归于土壤等在下的物质中等待再生,比如一个将要溺死的人,在他的死亡里就可以有清晰的灵魂散失的感觉,一些魂导致的不全面的记忆也便表现在脑中,先是“灵”的逃离导致的慌张,然后是“魂”的分裂导致的幻象,之后的情况是灵比较难以依旧融合成大的块状物而成为比较大的魂魄飘荡在空中,当然这也是可能的,这要在人死亡时因为一些意识里灵魂作用方式决定,一般人看见的人的鬼魂就是这样的比较大的团状“灵”,魂则在难以分裂里贮存起来,等待时间去慢慢消融成小的分子好容易被人或者能凝聚魂的生命吸引到身上,死身也会留下一部分灵魂,如果把它火化了就能更快进入再循环,新生儿是由父亲分离出来的“灵”和母亲分离出来的“魂”组成(当然,父母对灵魂都有贡献,但主要是量的不同),即精子和卵的结合,也正是由于魂的难以凝聚,所以母亲是较少排卵的,而且容易损削自己的本质,其实女性在生活中一直是比较容易接受魂的,这些魂便参与到身体建设当中,由此女性是比较多魂的,而男性容易把握灵,而排精后也会造成动力的缺失,人生这些接受灵魂方式的不同造成的思维方式和效果的不同也可以轻松地看出来,而一个新生儿在年幼时一直是少灵魂的,成长便是接受灵魂的过程,灵魂构造的不同也造成了人的生活态度的不同,他们对不同灵魂的接受和需求状况也是不同的,接受能力也不相同,这些可以通过学习去弥补,坏人总是缺少对灵魂的关心而损削“魂”,浪费“灵”,有的懒惰的人在人世上难于控制自身生长,缺乏更全面的灵魂,麻木也会造成灵魂的缺失,至于灵魂的凝结分解的过程就不必说了,它和熔炼铁渣砸石块一样,有大有小,但终究是原子构成的。这种聚集散失状况在人一生中时时在发生,而比较大的凝聚分裂也不只在人死亡时才出现,但在人生活的时候确实不是太频繁,这是灵魂的作用方式决定的,可以从物质作用中去体察,凝聚的方式比如灵魂的附身,通灵者可以很好地控制这种灵魂附身,而另一些人则不能调节两个大的灵魂在一个身体里的交融,至于散失的时候,这尤其在人遭受重大打击或者遭遇身体伤害的时候产生,丢失身体不必说了,人的灵魂多在脑里,一些外伤会造成性格分裂,这是一大部分灵魂的丢失,而遭受重大打击的人的灵魂容易破碎和散失,破地整齐的成为精神分裂者,破碎的灵魂容易让人成为傻子。这样的分析在中国是很盛行的,我只是用形而上的逻辑总结了它,而且处于宗教的道德意图,用了基督的一些方式着重总结了善恶,中国经络也包含如此的认识,尤它重于调养,但还是明显地和潜意识里的鬼神联系到了一起,似乎是在调理自己的灵魂,从灵魂意识上讲,鬼在世界上是一样的,和经脉有关,神在中国这里更注意自身的调理,而西方的神则注重不同物种间的结果,是一种认识,鬼体现了魂的不整齐,神则是大的灵的参与,在中国潜意识的神,即养生学里的感觉,印证了上帝的启示,只是中国人常常在意识层面弄错这个感觉。
中国古代流传有盘古开天辟地和女娲造人的传说,这些事物可能发生在另外的维度,也可能发生在地球灵魂凝聚不齐全的时代,由于灵魂组建问题大的神不能很好地在更加具体的调节中处理灵魂的关系,所以很难把它很好的遗传给子孙,西方的神和东方的一些人格化的神都是早期比较杂乱的灵魂大结合中的偶然产物,它大多情况下不是以一个像动物一样的生命出现的,但也可以幻化成人形,上帝就更不能综合地处理自己的灵魂了,其实它更是灵魂的综合体,然正由其庞大,它可以看似平白无故的幻化出一个模样,灵魂遗传到人这里后就趋于平稳了,所以这时候就缺少神了,这跟星系演化也有相似之处,因为神的思绪相对于人更加飘忽不定,所以有神来创造人也是可能的,他们不定做些什么事,女娲或许是一个魂很多的有女性情绪的神,宇宙中的灵魂原子和物质一样在各处分散,然而又凝聚。人们都猜想地球上的人是由猿进化过来的(有没有女娲造猿造人这个问题在形而上的推理中还很难说,但科学是没有解释完全的),猿向人的转化就是灵魂寻找分布方式的一个过程,人以外的动物也都有灵魂,只是总量要比人少,植物的灵魂就更少了(灵是如此易于交流,比如一个人真心闻到了花香,便吸收了“灵”,这就是中国的吸天地精华的意思),到了不同的人这里,灵魂的总量也表现出了比较大的差异,但总没有太多或者太少的,不同生长阶段的人差的总不至于多地超过神的状况,善良容易使人以更加开放的态度接受上帝的启示,增加灵魂,知识也能帮助人,恶则会削减灵魂(这也符合科学家所认识的人的认知过程,真正的善恶需要更加精细的分析和寻找才能判断出来,一味的善与恶会含有更多的因素,这些东西要仔细追究才能体会到真正的善与恶,还有,人在认识里会有难以接受的表现,这在于灵魂调理的困难和接受新灵魂的困难,但接受了总是好事,由于身体也是灵魂的一部分,比如它的分布就联系到了经络学,所以养生的状态也会影响到灵魂的状况,适量的排除身体内吸收的杂乱的东西可以调理身体,比如针灸,但喝酒和纵欲过度这些放浪形骸的事情则会削减灵魂,而且还有的人是在积攒自身所有灵魂并竭尽一切把它们调理顺当里保留了大多灵魂,比如有自主调理的行为严谨的禁欲者和勤奋思考的钻研者,诚然,人在生活行为中没有确切感到灵魂的来去,但这只是不同认识中的感受疏忽,是身体的麻木和灵魂的凌乱引起,我们仍在一些时候听到一些敏感的人说自己“心灵得到洗涤,精神得到升华”),历史证明动物的进化是很慢的,如果生命从原生动物开始,那到现在根据变异筛选速度充其量只达到了昆虫而已,所以神的传说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人们低估了灵魂的能力而把它过于物质化了,低等动物甚至植物甚至都有保全自己的心灵反应,其实不把灵魂和过于玄妙的东西联系在一起,一个人也是不会很排斥关于灵魂的说法的,我现在是把灵魂当作独立于可观察物质之外的物质来看待的,有没有还另当别论,但在上帝启示里是承认这个的,我们知道宇宙的形成远远不是现在这样的物质就可以完成的,它之间还夹杂别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这个问题科学还远远不能给出答案,灵魂可能和物质有人们观察不到的依附关系,关于宇宙和神在动物和宇宙进化上的关系还是留给更有能力的想象者去思考吧,现在我们看看灵魂到底有没有不可原谅的特殊性呢?人比猴子的灵魂要多,猴子比狗的灵魂要多,这样从动物推理到植物,从低等植物推理到山石——我得承认这种推理有些不够严谨——这里似乎没有属性的差别,只是量的不同,而大多都要承认量变引不起质变(中国教科书里那套质变逻辑完全是不入档次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质变只是一些易对集体感冒的人群的错觉,说到底,灵魂只是更加规律和独立化的物质运动,山石也有灵魂,但它的运动很没自主很不规律,因此算是灵魂很少,然而对于上帝来说,一切物质,包括人在内,都是它所拥有的东西,它在宇宙不同的地方安置生命,只是为了更好地发展灵魂或者发展自己的内部,整个宇宙本就是不整齐的上帝本身,是一个有着庞大灵魂的物体集合,山石虽然灵魂较少,但一座山就有了比较自主的灵魂了,因为其中的东西都是叠加的,地球是一个更加庞大的灵魂体,甚至它可以容纳一些人的灵魂,说到这里,人们对生命的分析也可以套用在灵魂上,即可以叠加的灵魂是不构成生命的灵魂,有单独运作能力的灵魂可以构成生命,说到底生命非生命也只是平行的两种灵魂状态,其属性好比引力的叠加和电磁力的独立作用,土地神,山神都是非生命灵魂的具体化,古人可以体察到这些,是因为他们的虔诚能使自己与天地的灵魂相交融,现代人却在不虔诚里使自己与大自然隔离开来,大自然可以惩罚人类的罪过,这种作用机制就更难察觉了,人类是生命群体里比较大的灵魂集合,上帝也时常参与其中进行调节,这也是一些集体意愿的具体化,这些远超出可观察事物的属性是科学远远无法解释的,科学只重表面,却把有一些看似不合理的现象解释成认识的不足,自己却无法找到解决途径而又满不在意,总于是有其它事物会去重视灵魂的交往的,候鸟迁徙,鸡鸭预报天气和地震,树木交流电信号,这都是自然之灵的交往,动植物的灵魂只是比较整齐的独立于物质的物质运动,我们相信上帝是因为灵魂奇妙的作用方式完全可以体现上帝的意志,事情就是这样了。
那人有没有再生呢?作为要创立的宗教来安抚智慧有限的人类,我有必要回答这一点,通过灵魂的分解循环我们只可以看出再生只是一些人不必要的认识,是浑浊灵魂不清晰的担心,一个真正生活在自然之灵中的人是不在意再生与否的,他一直与上帝同在,他是乐于与自然的知识交流的,肉体的死亡也不是一件困苦的事,他以来于上帝,与天地之灵为一体,事情就是这样,当然,在其它先知还没有得到更确实的启示前,呆果的领悟也就停留在这里了,你也大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去体味灵魂的问题,事情都还不确定,需要开拓,上帝只会显露出越来越伟大。
让我们再看看灵魂的交往,有人会探讨鬼上身的问题,而且在农村的乡下,死人在梦中报丧和或者在梦中给人启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这是因为总是有突然的事件或垂死之人的困顿使灵魂的分离没有达到彻底,世界上有成团的不整齐而且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分解干净的灵魂,这也是自然的可理解的道理,考虑中它可能找有个灵魂比较弱的人好完成灵魂结合(我们真的难担保世界如此众多的物质里就没有“鬼魂”这一项,大家知道科学观察出的物质都是有质量的,我们还不清楚质量是什么,那去除质量的东西难道就不可能存在吗?这又是科学的疏忽),但相互又没有可结合的认识,在交流里便产生了错异的不和谐,这种比较大的灵魂可以产生和一个真实生活的人进行意识对话的效果,这在两个大灵魂集团在一个身体里相遇时发生,一个相信灵魂而缺乏知识的人容易碰到这种状况,一个不相信灵魂的人因为本就没有和灵魂契合的辨别基础,所以少受侵犯,正如什么样的人与什么样的东西交往一样,一个灵魂在身体外面也可以被稀释到消失,一个知识少的人不能避免大灵魂的侵犯也不能和它结合,通灵者却可以找到与这类错杂灵魂对话的道路,观察中国古代的人民,这些人过多地受到了错杂灵魂(一个体外灵魂往往是残碎不全和混乱的)的侵扰,无论如何这种侵扰总是过于让人惊惧与害怕了,其原因在于中国人一直受政治压迫,相互的倾轧心又很强,导致了灵魂的卑微低下,又容易怀疑和担惊受怕,体质弱,没有自信心,所以经常处于对鬼的恐惧中,有了信心或者增强体质就可以防止侵扰,人与灵魂生活在一个世界上,这本无可厚非,但在中国人这里确实有很不好的感受,对鬼怀有敬畏是不可取的(对上帝怀有虔诚倒是可以帮我们获得利益,一个虔诚的人在梦里也会得到上帝很多启示),人怀有什么心境,就容易与什么事物交往,人在生长中因此在选择积累里造成了不同的性格(如果可以把思维解释成灵魂,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可取的,在思维方面,集体无意识的说法和灵魂原子的没有冲突,灵魂原子的说法比思维更进一步),我们可以看见一个人会处于连续的倒霉之中,上帝选择了呆果来传导启示,也在于呆果的自信于无畏,一个胆小的人是难以理解启示的全部内涵的,只会中途畏葸地断开。
然而不要对各种灵魂坏有敬畏,我们要在主动里与之交流,即使一个人死亡后保留下比较大的灵魂,和别的灵魂的交往也没有在人世间这样清晰了,物之灵,比如山神海神,不会轻易出现来对人施加帮助或造成损害(当然也可能有这种事,但不必表现惊异,因为相互之间是不必用感情的),上帝同意所有这些观念。
物之灵和物质之灵是不同的(动物的肉体当然也包含物质之灵了,不过这个成分很少),物质之灵和叠加,而且经常处于宏观的无作为,动物之灵却可以单独存在,有些单独的灵魂是一些紧凑的物质,是宇宙之初单独的物质形态,是独立于人类可触及之物的物的体系里的一类,它们很多都不能与动物之灵进行吸收释放形式的交流,而动物之灵在脱离死体时可能发生破碎和变异,我们称动物之灵为鬼魂吧,鬼魂不能和一些天然之灵一样超脱于时间之外,它们甚至不能与那些超脱于时间之外的天然之灵相交融,还有一种方式认为 一个宇宙可以分为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世界,其中两者相对运动速度超过了光速,以至于在另一个世界中感受不到另一个世界,这种提法并不是没有依据,两个系统相对速度过大时电子相当于停滞,两原子核又如星体与空间的比例那样大,在两者未开始相互作用的时候两者便已经在穿透后相离而去了,时间是有质量的物质作用的表象,尚仅是宇宙中人类可以感知的表象,其地位很狭窄。
说生命的灵魂,灵魂与肉体生命结合后不能再生活在不固定的时间中,它不能在时间中前后穿行,但可以使自己所在的有箭头指向的时间变慢或者变快,小孩感受到的时间远比大人要长地多,而一个人在不同的意识下也会感受到不同的时间长短,时间偶尔的倒流可以从时而瞟见的秒针倒退中体察,如果没有更具体的解释的话这可以看作意识的倒流,危机情境中的人可以出人意料地躲过一场车祸,一个人可以在早晨不愿意起床的几分钟里做出大量的梦,过于追究物质的人难以同意这些想法,但这些人对物质又有几分的理解?有人把物质化为了能量,能量又是什么东西?这在现在也是难以清楚理解的,当一位瘦小的老太太在危急中抬起压在孙子身上的拖拉机,一个朋友被压在飞机下面的人竭力拖起一架飞机而不嚷太重的时候,我们甚至要对物质怀有新的看法了,倒是没有人追究这两者在做出如此多的功后肚子饿不饿,跑完一万米一个人就饿地腹贴着背了。
平凡的人因为赖于物质精神颓靡而变地如机器般破碎无力,情绪积极者却可以使身体健康相貌精神,甚至做出奇迹,人类呀,切勿因为懒惰而使自己的心灵蒙上尘埃,相信精神的奇迹!
有些科学家依旧不愿相信灵魂的说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即使相信这套推理仍是对他的研究有诸多好处的,科学家仍可以对童话着迷,不愿接受更宏大事物而拘泥于笨拙的物质交互只能说明他们的无知,上帝则对任何态度持宽容态度,一个人理解了上帝的心灵,才可以净化心灵获取快乐,上帝是快乐的,飘渺的,大度的,冷漠的,幼稚的,一个充分与自然达到同一的人自会有这诸多感受,天人合一的思想一直是中国古人尤其是腻烦尘世的虚假的遁世者的追求,这样的一个人会大量从上帝那里获取快乐,使灵魂变地饱满,一个人如果无法完全达到这种高峰体验,仍旧可以学习上帝的品性,适应周围的自然,大度地对待别人,乐观地面对生活,要心灵敏感,不包容罪恶,在快乐中扛起责任,充实自己的人生,不乐于淫乱,不麻木不放荡,虔诚地对待上帝和生活,古代道家的养生之道便是对上帝心情的理解,一个偶尔感到自己经历过某事的时间的错异感,梦境和一切现实之外的思绪均是上帝的启示,上帝乃宏观的物质之灵魂,它洞悉人间,随时准备给予人心灵上的洗涤,给予人启示,对于人类自身因宽容和信仰而产生的不和谐,比如战争屠戮心和压迫心,上帝只是皱着眉头+
看待这一不得已 的人类举动,它不能想出太多具体的办法来搀到其中(虽然它可以对星球施以力量),这样不会使人类的灵魂得到救赎,只会在依赖里堕落,人类只有在自我拯救中获得坚毅的心才会达到上帝希求的目的,上帝有时候会拯救具体的生灵,比如拯救大难中的人或者危机中的小孩,在一些时候它偶尔幻化成真身来引导人类(这有时候是神的一种表述,任何生灵都是上帝的一部分),这是上帝灵魂偶然凝聚的因素,它受整个宇宙的影响,受每一个生灵的影响,但在平时的世界上,上帝更多地会选择沉默,当一个灵魂向世间倾诉自己的困苦悲哀时,上帝难道应该不问整体地加以救赎吗?一个灵魂更应使自己变地刚毅,只有这样的灵魂才是上帝的希望,上帝希望灵魂能自救,它甚至希望利用这样的灵魂去救助其它灵魂,当一个卑微的灵魂因一点点苦难而变地愤恨堕落时,上帝还应该怎么去满足它?给他金钱地位抑或纵容他的贪欲?上帝一直在帮助每个灵魂,想让每个灵魂接受自己的启迪,它告诉每个灵魂要坚强和勇敢,它希望每个灵魂都能拓展自己的质量,而不是主动以满足人的需求,还有比纵容更加是灵魂堕落的吗?出生在乱世,就应该使自己坚毅并去拯救其它灵魂,出生在贫寒之地,你仍需坚定自己的新年去追求自己的改进,要知道,无论是贫富差还是战争,都只是人类的罪孽自身的产物,而不是上帝的安排,一个身在其中的灵魂应该想到拯救自己周围的世界,灵魂只能朝着这样的一个目标迈进,不必管他人愿意上进还是堕落,应该扛起自己的责任,去拯救他人的困苦,使人间变地更加美好,而当一个灵魂足够坚强时,上帝愿意与它一起坐在山之顶峰观赏初升的太阳,或者在沉静的夜里和它一起倾听大自然里的风声,或者和它一起观赏南北极壮丽的冰原。上帝与人与物永远是平等的,在一个人自己的理解下,上帝也总是分出与他的灵魂相等灵魂来给他指导(其实上帝总是在试图给予人更深远的指导,但一个人的理解决定了他不能完全理解上帝,所以多一些虔诚,就会以谦虚获得上帝更多的启示),它总是处于与人平等的地位,这也是它的快乐,自然是庞大没有主心的,任何灵魂,无论善与恶,无论尊与卑,无论伟大或者渺小,都是平等的,都不可以随意限制它的自由,当一个灵魂追求高尚时,它会看见上帝正在以一种更加的大度在欢迎它。
对于堕落的灵魂,除了惋惜外还好有什么呢?上帝理解每一个人,怕的只是人不理解上帝。
诚然,上帝也有无情的时候,当一个灵魂群体过于堕落难以得到上帝对万物心灵的启示的时候,上帝也不再去救赎它们,不再主动派遣神去拯救或者帮助它们,而让它们随着自己的罪孽被自己的无知所消灭。
以上便是上帝的启示,呆果已经暂时终止了其形而上的逻辑思考,希望社会的有志之士共同参与到这个新教派的创立中,努力完善这个教派,中国自古缺乏信仰,但中国文化却是博大精深,只是多被帝王政治耽误了,如果有好的教派,中国可以借助它推动社会事务的发展,如果屏除科学对宗教的偏见,可以看到道教可以指向新的人类的光明,下层人民和各种文人都可以从中得到益处。一套形而上的逻辑可以联系和综合中国所有的古文化里有益的东西,它也并不与世界的潮流和更深的科学违背,因为上帝总是宽容地看待一切!如果中国民众可以有这样一套信仰,那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它能解救人的心灵,使人更好地参与到社会集体的公共的事务中,使社会得到发展,使人类的心灵得到提升,它或许需要一套全面的历史猜想和物质构思,这需要科学家的帮助,灵魂这些方面需要生物学的发展和想象来促进,它的很多内容可以因为具体需要而具体创建,比如很多内容可以参照基督教的内容,其具体的实施方法可以让人祷告《诗经》,吟其歌曲,净化心灵,拓展对“周易”和“经络”以及各种养生学的理解并把它们综合起来,可以设置教堂让人祷告,需要先知创作新的作品,在中国,外教是难以发展起来的,基督教的柔弱尤其不适合中国人的生理特点,人们会排斥这些和古来习惯大不相同的东西,要提醒道教的创造中要注意排除古代政治因素,以知识为基,以民权,平等,自由,博爱,虔诚,勇敢为思,加强人本哲学的参与,完善修身养性和养生学,明晰化和拓展其中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和辨证观,提高人的道德素质和责任感,增强人的品格修养,甚至参与到行政分化中,政治总是集体意识形态的表述,虽然可以由道教的生命观来推论出一些经济学观点,但道教一般不参与到经济学的构建中,因为经济总是不平衡不合理的,与人根本的思想无关,是社会事务中需要整理的一个因素,道教必须以人为本,如果知识层不能接受这些逻辑,那只能说明中国知识层在现如今的无知和没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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